距離姜婉最近的是賀焰和伊善彤。
賀焰可能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臉都憋的通紅了。
但是努力了半天,一個娃娃都沒有抓出來。
賀焰不信邪的繼續鍛鍊技能,而伊善彤則在旁邊滿眼嫌棄的說著,“你行不行啊?不行讓開我來。”
賀焰頭也不回恨恨地說道,“你不知道對男人不能說不行嗎?
我怎麼不行了?看小爺給你抓出來的。
到時候讓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著賀焰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幾分,機器裡的娃娃被他輕輕地抓了起來,己經升到了半空中,馬上就要移動落入出口了。
姜婉站在遠處並沒有打擾,這萬一她要敢去打擾,那娃娃沒有抓出來,賀焰不得和她拼命啊!
所以姜婉就只是站在遠處看著。
伊善彤剛剛收到賀焰的話,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但現在見到賀焰馬上就能將娃娃給抓出來了,她沒敢出言嘲諷。
雙眸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賀焰,雙手也因緊張緊握成了雙拳,屏住呼吸,等待著賀焰勝利。
可惜人越是想要成功辦到一件事,那麼上天就越會和他開玩笑。
在娃娃即將落入出口的時候,賀焰一個手抖,機器裡面的夾子又鬆開了,娃娃瞬間從空中落回了娃娃堆裡。
“……”這是賀焰和伊善彤。
兩人全都傻傻的望著又重新落回娃娃堆裡的那隻兔子娃娃。
賀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眼裡閃過懊惱。
都是這隻破手,剛剛就是因為這隻破手抖了一下,才讓娃娃又落回去的。
還沒等賀焰有所動作,伊善彤的嘲笑聲
就己經爆發了出來,“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的男人不能說不行,這就是所謂的行?
還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聽你鬼扯。
到現在10多分鐘了,一個娃娃都沒有抓到就不說了,還一首嘴硬,不服輸。
賀焰,你沒有金剛鑽幹嘛要攬瓷器活,讓我白期待了。”
伊善彤才不管那些事,就站在旁邊不斷的冷嘲熱諷,氣得賀焰額上的青筋不斷的突突跳著。
身上的煞氣也越來越濃烈。
站在賀焰旁邊那個娃娃機器旁邊的小情侶們都被從賀焰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給嚇的臉色蒼白,不斷地瑟縮著。
小情侶望著賀焰越來越黑的臉色,以及眼底噴發著的火焰,他倆擔心賀焰在氣憤之下壓抑不住怒火在暴走,到時候他倆戰的這麼近絕對會受到牽連。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立馬悄咪咪的挪出了這片危險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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