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故意往蕭徹那邊瞥了一眼,音量微微抬高了些,「不像某些人,就來過一兩次。」
說著,他還往前湊了半步,幾乎快要貼到床沿。
白靈眉頭微蹙,不著痕跡地將身子往後挪了半分,唇角彎起一個禮貌的弧度:「二師兄費心了。蕭學弟事忙,我理解。」
蕭徹站在一旁,沒接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心裡暗自嗤笑。
這演技,不拿個影帝都可惜了。七天七夜守在門外?跟在師傅後面拍馬屁吧。
標準的綠茶發言模板,「我默默付出,不像某些人」,就差沒擠出兩滴眼淚了。
楚雲峰還想再說什麼,蕭徹已經側身一步,恰好隔在他和白靈之間。
動作不重,位置卻卡得剛剛好。
「二師兄,學姐需要靜養,有事咱們外頭說?」
蕭徹語氣平靜,但眼神里那股護著白靈的勁兒,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楚雲峰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換上那副溫和的笑臉:「也是,師妹剛醒,確實不宜過多打擾。」
可他並沒有退開的意思,反而轉頭看向蕭徹:「蕭師弟這幾天忙著練劍吧。說起來,你那天斬殺厲無命的那一劍——」
「甚好。」話沒說完,就被門邊一道冷硬的聲音打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封默寒一身黑衣,抱著劍立在門框邊。
身形挺拔如劍,目光掠過房間,最後落在白靈身上,只吐出兩個字,便不再吭聲。
剎那間,氣氛安靜了幾分。
幾個弟子下意識地讓出一些空間,看向封默寒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敬畏。
這位天劍閣的先天劍骨,話少得離譜,但那股劍修獨有的凌厲氣場,卻讓人無法忽視。
封默寒的目光又從白靈身上移開,落在蕭徹身後揹負掛著的離火劍上,停頓了一息,又緩緩吐出幾個字:
「劍未出鞘,勢已凝。」
蕭徹心頭微動,連忙朝他拱手:「封師兄好眼力。」
心裡卻忍不住暗暗腹誹。
這位連臺詞都是劍譜味兒,簡潔得跟電報似的,還是那種按字收費的國際長途,能省一個字是一個字。
正想著,門口光線暗了一分。
一道月白身影緩步走進來。
澹臺明月一身長裙,腰肢纖細,裙衫下峰巒起伏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張臉清冷如神女,偏偏身材火爆得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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