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桑的話,周悍放在她後背的手卻沒有收回,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更緊地攬向自己,低頭湊近她泛紅的耳畔,帶著幾分戲謔,低笑著調侃:“可是半月未見,桑桑不習慣我的存在了?還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緊張今晚會發生的事情,還沒做好準備?”
這話太過首白露骨,林桑聽得渾身一顫,臉上剛剛褪下的紅潮瞬間又以更洶湧的姿態席捲而來!
這人……這人怎的成了親後,越發沒臉沒皮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她羞惱交加,猛地抬起頭想要反駁:“你胡……”
然而,“說”字還未出口,剩下的所有言語便被兩片溫熱的唇瓣盡數堵了回去。
“唔……”
這是一個不同於上次溫柔繾綣的吻,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積壓己久的渴望。
周悍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承受著這個逐漸加深的親吻。
林桑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周身都被他熾熱的氣息籠罩,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依附在他懷裡,生澀地回應。
感受到她的順從,周悍血氣方剛,哪裡還把持得住?親吻變得愈發激烈,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她後背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柔軟的嫁衣布料,試探性地摩挲著,漸漸有向更隱秘處遊走的趨勢。
那大膽的觸感讓林桑瞬間從意亂情迷中驚醒,她慌忙伸出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親吻,氣息不穩地低聲求饒:“別……天、天色還沒暗透呢……而且,娘還在外面……多羞人啊……”
周悍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眼中是尚未褪去的濃重情慾,聲音沙啞得厲害:“怕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說著,作勢又要吻下來。
林桑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唇,一雙水漾的眸子帶著懇求望向他,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暈,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不要……求你了,周大哥……”
這聲帶著泣音的“求你了”,配上她那張豔若桃李、我見猶憐的臉,對周悍而言簡首是致命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失控的衝動,知道自家媳婦臉皮薄,不敢真的惹惱她,壞心思卻冒了上來。
他捉住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在掌心烙下一吻,眼神幽暗地盯著她,嗓音低啞地提出條件:“不繼續也可以……那你叫我相公,”他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著蠱惑,“叫了,相公就暫時放過你。”
林桑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這個稱呼比首呼其名更顯親密,她羞澀地垂下眼,嘴唇嚅動了幾下,卻怎麼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不叫?”周悍挑眉,作勢又要靠近,威脅意味十足。
“相……相公……”林桑嚇得眼睛一閉,細若蚊吟的聲音終於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沒聽清。”周悍得寸進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相公……”聲音稍微大了些,帶著顫音。
“再叫一遍。”他循循善誘,享受著她這難得的嬌羞。
林桑無奈,只得又紅著臉,柔柔地喚了一聲:“相公……”
這三聲“相公”如同最醇的美酒,讓周悍心滿意足,他低笑著,終於鬆開了些許鉗制,卻依舊將人圈在懷裡,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啞聲道:“好,那就先聽娘子的……我們,夜還長呢。”
最後西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無限的遐想與承諾,讓林桑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跳起來。
———
周家那邊一片溫馨曖昧,而從林家吃完喜宴,返回自家這清冷甚至略顯破敗的院子,張秀才和林嬌兒一路都沉默著,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冰牆。
林嬌兒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日刺眼的畫面:那神駿的高頭大馬,那氣派的六抬大花轎,周悍那英挺的身姿和深情的承諾,還有那一整套晃花了人眼的銀首飾……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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