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說，最好是把那些人關在大牢裡一輩子別出來才好，可她也知道，就這點事，衙門頂多關幾天，罰幾個錢，也就放了。
無所謂了。
兩人一時陷入沉默。
月光靜靜地灑下來，涼亭裡靜得能聽見蟲鳴。
林松輕咳一聲，正要開口告辭，春妮卻忽然道：“那個......”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林松道：“你先說。”
春妮看著他，忽然笑了，道：“聽說你終於如願以償，跟王小姐定親了？”
林松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開心，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他含蓄地點點頭，道：“承蒙王家看得起。”
春妮“嗤”地笑了一聲，道：“別裝了，想笑就笑吧，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知道你？”
林松被她這一笑，反倒放鬆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
春妮看著他，輕聲道：“祝你們幸福。”
林松看著她，認真道：“謝謝，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
春妮自嘲地笑了笑，沒接話。
她抬起頭，看了看天色，道：“你回去吧，太晚了，讓人看到不好。”
林松點點頭，拱手告辭，轉身離去。
林松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涼亭裡只剩下春妮一個人。
她站在那兒，望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春妮回頭，愣了一下——周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涼亭外，有些尷尬地看著她。
“姑娘別誤會，”周虎連忙解釋，“我是打算去找老爺的，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你和林二爺，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春妮看著他著急解釋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路過就路過唄，解釋什麼？”她笑道，“這院子這麼大，還能不讓人走嗎？”
周虎撓撓頭，憨憨地笑了。
他拱手道：“姑娘早點休息，我先告退了。”
說完，匆匆離去。
春妮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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