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候,小偷要麼下車了,要麼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再想一一排查,難度非常大。
也曾抓過幾個有嫌疑的人,但經過現場審訊和搜身,根本沒有作案工具和乘客丟失的錢財。
還被乘客給反過來告了,說他們濫用職權,憑什麼要給搜身?
每次都是周衛華壓下來,這才沒有鬧大。
孟麗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敢再對乘客搜身。
所以陸城這種釣魚執法的方式,本身更是違反規定,孟麗糾結了好久,都沒能下定決心。
陸城看出她的糾結,站起身說道:“孟警長,我知道你在糾結啥,可你要明白,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而且這夥小偷的技術非常高,不是普通小偷。”
“等到乘客丟東西了,我們才後知後覺的去排查,人家早隱藏起來了,所以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聽著陸城分析的話,孟麗微微驚訝,她還以為毫無經驗的陸城,目前只適合待在站臺執勤。
沒想到,這麼精準的就把之前遇到的問題,給點明瞭出來。
小秦工作有幾年了,也從來沒像這段時間如此挫敗過。
革命群眾的財產受到威脅,全隊上下都感到恥辱。
“孟警長,我覺得陸城同志的方法,可以一試,只要能阻止群眾財產再受到損失,用些特殊方法也不是不行。”
孟麗瞪了一眼:“你覺悟挺高啊,那你來當這個誘餌。”
釣魚執法,本身就屬於違反規定,這要是抓住了小偷,還能好解釋一些,不說功大於過,功過相抵總可以吧。
最起碼私底下,沒人覺得你犯錯誤,反倒把你當英雄。
可要是抓不住,或抓錯人,一旦傳到鐵路總局,肯定要挨處分的。
合計一下,怎麼算都有點得不償失,小秦還是覺得失敗的機率大一些。
“孟警長,我…我當也不是不可以,主要你看我一臉正氣,恐怕小偷不容易上當。”
孟麗板著臉:“你這話說的,那誰長的沒有正氣啊?”
小秦左右看看,最後把目光定焦在陸城身上。
“欸不是,你看我幹啥,我怎麼就沒有正氣了!”
說他長的醜可以,說他猥瑣,那他絕對不認。
小秦又上下打量了一眼陸城,就他這種混不吝的樣子,哪有半分正氣啊。
孟麗仍然不苟言笑:“你不是想進步嗎?這次正好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戴罪立功?陸城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這麼說,孟警長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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