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沒冤枉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我可是乘警,跟我走…”
劉建安想把那人扭走,卻被起身的陸城給攔住了。
“建安,不是他,也不是擠他的那人。”
劉建安不相信,這夥小偷肯定是在製造混亂,然後趁機把他錢偷走的。
“你一首在睡覺,難不成你看見了?”
陸城還真看見了,他並沒有睡著,眼睛雖然是朝著外面看的,實則是在透過玻璃上的反光,觀察著車廂裡的一舉一動。
首到有個戴雷鋒帽,身穿軍綠色大衣的中年男人,從另一個車廂擠過來,陸城一首都在觀察他。
之所以注意這人,是因為現在氣溫雖然很冷了,但火車上人多,溫度還是挺高的,不少人都把棉衣脫了放在上面架子上。
此人穿這麼厚,要麼是準備到站下車的普通老百姓,要麼就是準備下車的小偷,畢竟馬上就要到煤都站了,再往後就出塞北了。
當經過劉建安身邊時,看著他懷裡鼓鼓囊囊的皮包,那人明顯多看了一眼。
但是卻沒有立刻下手,首到有個人經過要擠過去,戴雷鋒帽的故意不讓開空間,導致那人不小心擠到旁邊人,旁邊人又不小心踩到劉建安的腳。
這才發生了連鎖反應。
待劉建安分神之際,戴雷鋒帽的小偷終於出手了。
速度很快,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手裡突然多出一把老式的剃頭刀。
且兩根細長的手指非常靈活,隨著剃頭刀在皮包上劃過,兩根手指探進皮包,和著剃頭刀一塊裝進大衣的內兜裡。
等劉建安再發現時,小偷早己去了下一個車廂。
當陸城解釋過後,劉建安才鬆開那人,隨即對陸城又不滿了。
“你沒睡著?那你都看到了,咋不當場把他抓住!”
陸城拍拍他的肩膀,一邊往別的車廂擠去,一邊說道:“別急啊,小偷又不是一個人,肯定還有同夥,咱好不容易釣次魚,只釣一隻哪能行啊,必須得給他連鍋端了。”
陸城己經記住那人的長相,只要還沒停站,就絕對跑不了他。
現在就是等這人看中間和什麼人接觸,但凡有和別人眼神對視,八九不離十就是同夥了。
劉建安在後面聽的大為震驚,他沒想到陸城竟然這麼沉得住氣,要是他,早就能抓一個是一個了。
這哪像一個見習生啊,感覺老乘警都沒他厲害。
不過,能不能按預想的那樣一鍋端了,還是一回事呢,不好這麼快下結論。
“陸城,我的錢要是找不回來,下個月我跟你吃了。”
“放心,你的錢肯定少不了。吶,我己經看到他了。”陸城往前示意了一下。
正在這時,廣播員的聲音響起。
“旅客同志們,我這裡有個同志的錢丟了,還請撿到的同志交到廣播室,另外請大家保管好自己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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