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姜萌萌,陸城是很熟悉的。
一開始他還在西首門當值,為了抓捕一個潛逃的特務,才臨時被調到京站協同工作。
當時抓捕特務的那列京廣線火車,姜萌萌正是廣播員。
之後被調來京站,也在京廣線執勤過幾次,和姜萌萌算是很熟悉了。
只是後面局裡給京站增加了幾條車次線,陸城就固定在京哈線上執勤。
自那之後,和姜萌萌見的次數就少了,偶爾在站裡遇見了,也只是互相點點頭,就算打了招呼。
今天的姜萌萌穿著夏季的鐵路制服,半袖的白色的確良襯衫,這種材質有個缺陷,比較透。
而姜萌萌骨子裡是那種很嚮往時尚的女人,透過透出的紫色胸罩就能看出來。
主要這年代,很多女性的內衣,還以棉質背心為主,很少有人敢穿這麼大膽的胸罩。
關於陸城的乘警隊副隊長任命,己經進行了全域性通告,所以在見到陸城後,負責客運段的羅玉山副段長,起身迎了過去。
“陸副隊長,怎麼這麼有空來我這裡轉啊,我還說著找其他段長,一起去你那兒給你賀賀呢。”
京站是首屬站,段長是正處級別,下面的地區分局段長則是科級。
羅玉山是客運段的副段長,職級是副處,和陸城同等級別。
但羅玉山今年快五十歲了,而陸城才二十多歲。
按照年齡和資歷,羅玉山都沒有起身迎接的必要,但也正因為年齡上的懸殊差距,他才對陸城如此客氣。
二十多歲的副處,放眼全國也是幾乎沒有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當時立了軍功呢,這是他想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所以陸城未來有多大的潛力,羅玉山都不敢想象了,只覺得一切皆有可能,就是未來當上鐵路局局長都有可能。
像這樣的年輕人,必須得好好籠絡。
陸城急忙握上手,他並沒有因為和羅玉山一個級別,而自視甚高,反而保持謙遜。
這些老傢伙在局裡經營多年,資歷深厚,關係錯綜複雜,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得罪人,他現在可沒有雷隊長護著了。
“羅段長客氣了,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己,唐局長本來就負責局裡的工作,對我們乘警隊不放心,一個人又忙不過來,這才找兩個副隊長當下手。”
陸城謙虛的話,讓羅玉山很是滿意,他就擔心年輕人升的太快,容易驕傲自滿,目中無人,難得這小夥子沒有那種毛病。
“坐坐,陸副隊長,你來是有什麼事吧?”羅玉山說著走向椅子,又覺得一旁的姜萌萌實在礙事,訓斥了一句。
“杵這麼近幹啥,沒看見陸副隊長來了,上窗戶那邊站著去,等會我再說你的事,陸副隊長,你坐這邊。”
“欸,好。”陸城坐下時,看了姜萌萌一眼。
這小娘們本來就長的帶勁,這一哭,梨花帶雨的。
姜萌萌自然也看到了陸城,沒想到當年的小乘警,現在竟然是副隊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