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事,姜萌萌說她是幫忙捎帶,只是收了點辛苦費,王科長的愛人堅持說她是倒買倒賣。
但由於沒什麼證據,全靠一張嘴,屬於雙方各執一詞。
而羅玉山可能因為對方是科長的原因,明顯更傾向於那個李大姐說的話。
所以現在姜萌萌必須端正態度,一味的頂嘴,只會讓羅玉山對她更不信任。
而這樣僵持下去,吃虧的只能是姜萌萌。
當姜萌萌聽到陸城說願意幫她時,表情怔了一下。
明顯是在懷疑陸城能不能幫得了她。
現在羅段長正愁抓不到其他人呢,非要拿她當典型,而且羅段長平時一旦做出的決定,向來不會輕易改變。
但為了繼續留在廣播員崗位,姜萌萌只好選擇試一下,當即軟下來態度。
“對不起羅段長,我知道錯了,下次肯定不會再幹出這種事了。”
聽到姜萌萌終於認識到錯誤,羅玉山的情緒也緩和了幾分。
趁著這個間隙,陸城藉機說道:“羅段長,你看這事,主要是她倆自己商定的事,中間產生了矛盾,究竟是誰在撒謊,沒法首接判定。”
羅玉山吸口氣:“那人家科長的愛人,總不至於冤枉她一個廣播員吧。”
果然,羅玉山更傾向於那位李大姐的說法。
陸城笑著說道:“羅段長,我是認為凡事得講究證據,如果只聽一面之詞,恐怕難以服眾啊。”
一看羅玉山沒有像剛才態度那麼強烈,陸城便繼續說道。
“現在培養一個廣播員不容易,我以前執勤過京廣線,姜廣播員的業務能力還是很突出的,調到後勤實在是埋沒了。”
羅玉山忽然嘆口氣:“我也不想這麼嚴肅的處理,畢竟是客運段的人,可是現在事情鬧的挺大,她那個列車長不願意再要她了。”
陸城有點不理解:“不至於吧,跟列車長解釋一下呢。”
羅玉山擺擺手:“不是解釋的事,也不只是因為這件事,你是不知道,這個姜萌萌每次一到廣城,總會脫離班組,跑著逛街去。
好幾次了,那邊火車都要發車了,還找不到她人,為了等她,火車晚點過好幾次,這都是列車長跟我說的。”
聽到羅玉山的話,陸城再次看了姜萌萌一眼。
姜萌萌自知這次無法再辯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現在可以說,那位李大姐舉報她倒買倒賣,成了列車長不願意再要她的導火索。
陸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了,畢竟列車長講的那些事,肯定不是在冤枉姜萌萌。
正在這時,沉默了一會的羅玉山,忽然想到了一個處理辦法。
“欸,陸副隊長,我看要不這樣吧,那個廣城啊就是個花花世界,誘惑太多,不如讓小姜去京哈線,正好收收她的心。”
聽到羅玉山突然做出的這個決定,陸城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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