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旱地忽律朱貴那裡還在說著,八大都監中的鄭州兵馬都監水鷂子陳翥便冷笑道:
“你這廝怎恁多的廢話?
俺家教頭哥哥就讓你往山寨裡發射個訊號,你就直接照辦就是,何必囉裡囉嗦這許多?
怎地?你莫不是看我等俱是官將扮相,不會隨意殺人嗎?”
一聽這話,朱貴忙抱拳說道:
“啊呀!這位將軍休要誤會,小弟卻是沒有絲毫要推諉的意思啊!
俺就是深知那王頭領的秉性為人,這才想著先與諸位說明白!……”
正說著,就聽林沖笑道:“好啦!朱貴兄弟也無需再說恁些了!
我等在來梁山以前,其實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
那王頭領昔日曾是個不第的舉子,後來在這水泊梁山開山立寨,聚齊嘍囉打家劫舍!
只因他膽小怕事,心胸狹隘,因此開山立寨數年,這山寨不但沒有興旺起來,還愈發敗落!
我等此來並沒有絲毫惡意,只要要入夥梁山,共做一番大事!
若是王頭領肯接納,大家便皆大歡喜!
若是他要將我等拒之門外,那說不得,林沖與眾兄弟今日就要先做做朝廷官將本來的司職,先與他來個徵賊剿匪啦!”
聽聞此言後,朱貴把牙一咬,說道:
“既然哥哥都這般說了,那小弟現在就去傳送訊號火箭!
不過,若是三位寨主不下山,還請教頭哥哥勿怪!”
言罷,這廝便回去酒店裡拿了一支鳴鏑箭出來,隨即彎弓撥絃,朝著水泊深處“嗖”得射了出去!
射罷箭後,朱貴又回身朝著林沖抱拳笑道:
“從山寨到此,尚須一些時間!
教頭哥哥和諸位好漢,不如且先進酒店裡待上片刻!
小弟讓人溫些酒水,再切它幾十斤牛肉,哥哥們邊吃邊等如何?”
聽得此言後,林沖點點頭,隨即朝著周昂笑道:
“勞煩兄弟且帶著飛羽滾龍騎去旁邊休息,這裡我會讓朱貴兄弟弄些酒水過去!”
周昂咧嘴笑道:“何必恁般麻煩!
俺看這酒店的院落不小,不如就讓軍兵在此歇息吧!”
話音剛落,不等林沖搭話,就聽旁邊八大都監之首的小二郎段鵬舉笑道:
“教頭哥哥應該是怕眾軍兵在此歇息,會嚇跑那山上的三位寨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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