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又朝那劉廣抱拳笑道:
“劉防禦使請啦!
俺是沂州城門口開酒店的朱富啊,不知劉防禦使和麒麟二位公子,可還記得俺嗎?”
“酒店掌櫃朱富?俺倒是有些印象!”
那是邊劉廣聞聽後,微微點點頭,隨即又打眼看了看林沖,滿臉狐疑道:
“朱富掌櫃的不在沂州好生營生酒店,跑來這安樂村做甚?
卻不知你身邊那位燕頜虎鬚、豹頭環眼的好漢,又是哪個?”
朱富笑道:“哈哈!說起這位哥哥,可是大有來頭的!”
說著,這廝一指林沖,笑說道:
“俺這哥哥不是別人,正是昔日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
前些日子,曾大鬧東京汴梁城,盜取甲帳庫,攫劫御馬監,炮轟殿帥府,萬軍叢中擒樞密院八大都監,殺撞汴梁城門,威震東京的豹子頭林沖!”
聽得此言,劉廣父子三人面上頓時皆一驚!
正要說話時,就聽朱富又笑道:
“劉防禦使休要懷疑!
俺哥哥乃是天將神人,確切的說,乃是上界青龍星君轉世託生!
他算到劉家近日正在遭遇劫難,因此特意從水泊梁山遠道而來,就為替劉防禦使一家消災解難!”
劉廣一聽,當下不敢再有絲毫怠慢,忙朝著林沖拳笑道:
“呵呵!早聞聽林教頭英雄了得,今日一見,果然是見面更勝聞名啊!……”
林沖聽得他那般虛偽的恭維後,不由輕輕一笑,淡淡說道:
“劉防禦使客氣啦!
劉家上下皆是人中龍鳳,某家也是久聞大名!
今日冒然登門打擾,還請劉防禦使莫怪就好!”
劉廣呵呵一笑,說道:
“林教頭這是說得哪裡話!
我劉家就是這安樂村的隱門小戶罷了,既有林教頭這般名震天下的好漢登門,實教俺蓬蓽生輝!
我父子三人歡迎還來不及,哪裡敢怪罪?”
說到此處,這廝又扭頭朝著身邊的兩位公子喝道:
“你二人還愣在那裡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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