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麒、劉麟號稱劉家的麒麟子,武藝不差那劉廣分毫!
阮防禦使此去當小心謹慎,莫要中了那倆賊人的詭計!”
阮其祥咧嘴大笑道:“哈哈!大人儘管放心,俺這心裡有數!
莫要忘了,這是在我沂州官軍軍營中!
俺就不信,就憑他倆個潑賊,焉還能翻出天去不成?”
說著,這廝一撩遮腿裙,龍行虎步就出了中軍大帳!
看著倒是有些威風!
高封見狀,還有些不放心,當即又朝著龍虎麟鳳四將中的李鳳鳴,吩咐道:
“阮其祥本事不大,性子還傲氣,如此出去,難免會被那些賊人所趁!
李將軍速速去助他一臂之力,休教他大意之下吃虧!
否則,那阮招兒小乖乖又得在本官耳旁聒噪啦!”
李鳳鳴聞聽後,沒有二話,當下抱拳應諾一聲就去了!
再說阮其祥龍行虎步奔出大帳,便飛身上馬,隨即手擺鬼頭雙刀,奔著營寨最混亂處衝去。
李鳳鳴出來後不敢怠慢,忙上了坐騎,手提一條金身娃娃槊,緊隨在阮其祥後面!
還有一眾精銳親兵,也紛紛吶喊著跟在二將左右。
不多時,到了混亂處,阮其祥見眼前一片混亂,眾軍兵好像決了堤、炸了鍋,登時不由大怒!
當下手起一刀,先砍翻一名逃跑的軍兵,這才吼叫道:
“眾軍兵聽著,沂州東城防禦使阮其祥在此!
爾等都不準跑,趕快列好隊,給我截住那倆賊人!”
俗話說,兵是將的威,將是兵的膽!
莫看阮其祥沒有幾分本事,但他這麼一叫喚,官軍軍兵頓時就有了主心骨,立刻就排好隊形,把劉麒、劉麟的去路切斷。
那兄弟倆正殺得起勁兒呢,突然被眾軍兵列陣攔住,心裡都不由微微一驚!
“籲……”
二人都把胯下戰馬馬帶住,隨即定睛往對面觀看。
但見那軍陣裡,為首的是兩員大將!
上垂首這位,長得五大三粗,大餅子臉,高顴骨,一字形的細眉,扁鼻子,大嘴巴,嘴角往下垂著,嘴唇翻卷,滿臉橫肉。
頭頂葫蘆氈帽盔,身披大紅斗篷,鐵鏡掩心,套著重鎧,擎著一對明晃晃的鬼頭刀!
再看下垂首那位,頭頂魚皮盔,身披犀牛甲,腰繫虎皮戰裙,赤著腳,裸露著右臂,手提一把獨角金身娃娃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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