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之上,罡風捲動旌旗獵獵作響,兩軍陣前死寂得只剩戰馬粗重的噴鼻聲與甲葉摩擦的細碎銳響。
御林軍統制黨世英勒馬停住,丈八鋼槍橫在胸前,槍尖寒光映日,冷視著對面梁山軍陣。
身旁黨世雄按捺不住狂傲,抬槍指向梁山這邊,放聲大笑:
“哈哈!一群草寇,端是不知死活!
爾等守著八百里水泊天險不用,偏跑出水泊來面對我朝廷天兵!
看樣子,此番也無需再等著童樞密使和高太尉引軍前來啦!
憑我兄弟二人的本事,只須一通衝撞,必能取這夥賊人的首級!”
話音未落,這邊軍陣裡,催馬走出一道魁偉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青面獸楊志!
他橫槍立馬,八寶陀龍槍映得日光雪亮,那張青黑麵容上,雙目如寒星,死死盯住官軍軍陣,一聲暴喝:
“爾等官軍鼠輩,敢犯我梁山,先來問過灑家手中槍!”
黨世英見狀勃然大怒,拍馬向前,鋼槍直指楊志:
“你這青臉兒反賊,安敢狂言!
某乃御林軍統制官黨世英,特來擒你!”
“聒噪!”
楊志一聲冷喝,話音未落,一側已先起殺招。
卻是沒羽箭張清身形如電,催馬立在軍陣邊緣,雙手一揚,數枚飛石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殘影,直取黨世英、黨世雄二人坐騎雙目!
飛石出如流星,快得無法躲閃。
兩聲慘嘶同時炸開,黨氏兄弟的戰馬前膝一軟,轟然撲倒!
兩人當場被掀飛出去,在塵土中連滾數圈,一身鎧甲沾滿泥汙,狼狽不堪。
眼見此景,官軍陣裡瞬間譁然一片。
黨世英又驚又怒,渾身狼狽的爬起身,持槍怒吼:
“好賊子,竟敢暗施偷襲!”
張清立在陣前放聲長笑:“哈哈!
自古戰場之上,皆是勝者為王!
哪來什麼偷襲不偷襲!
你們要戰,小爺便陪你們戰個痛快!”
話音未落,他雙手再揮,飛石如暴雨傾巢而出,鋪天蓋地砸向官軍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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