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吃了我,他吃了我啊!”
“我還有仙道未成,我不要死在這裡!”
無數死在這牢內的修士最後留下殘魂湧入龍納盈的識海。
鰲吝和朵朵實在受不了了,器魂不約而同地逃出了龍納盈的識海。
龍納眼角的一紅一黑兩顆小痣變成黑箍棒和紅色骷髏懸在她身前。
饕無錯皺眉:“你們都出來了,小主人很不好?”
鰲吝焦急:“這些殘魂好凶,納納為什麼要選擇在這裡衝擊魔道金丹期?”
饕無錯不悅地看向趴在地上的逖薈:“他往小主人體內打了一道魔髓,迫使她不得不這麼做。”
龍納盈感知到鰲吝和朵朵從她識海里主動出來了,稍微分了一些心神出來,啞聲寬慰他們:“我沒事,你們在外面待一會,等我魔道衝擊到金丹境。”
饕無錯和鰲吝見龍納盈還能分出心神與他們講話,就知她情況還不錯,都在她可控範圍內,稍微放下了些心。
朵朵則暴怒,張嘴就咬向一邊的罪魁禍首逖薈:“可惡!”
“咔!”朵朵的牙齒撞在逖薈的燃命護盾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響。
朵朵捂嘴,痛的嗷嗷叫:”什麼東西?竟然比我的牙還硬!“
鰲吝懸飛過去,仔細看後道:“燃命護盾?”
饕無錯:“你這隻蛟倒是見多識廣。”
鰲吝自得:“我可是隻聰明蛟,若不是被該死的惡人給騙了,也早就修煉化形了。”
朵朵撇嘴:“能被人騙的煉成器魂,能聰明到哪去?”
鰲吝瞪:“你又想吵架是不是?”
朵朵一點都不想和鰲吝打架,馬上改口:“你聰明行了吧?”
話落,朵朵的目光又轉到了逖薈身上:“修魔的大乘期後期修士?是主人把他打到只能燃命多活一會的?”
鰲吝翻白眼:“怎麼可能?一百個主人來,也不可能把他打成這樣,肯定是主人的師父打的啊。”
朵朵一聽也覺得鰲吝推測的對,但又覺得首接認同,顯得自己前面說的那話很蠢,轉頭看向一旁饕無錯:“主人身邊還有饕大人呢,怎麼不可能?”
鰲吝無語:“饕大人現在是納納的獸寵,在納納境界還未升高前,饕大人的能力也有上限,怎麼可能是他打的這魔修?”
饕無錯彈了鰲吝的黑箍棒棒身一下:“確實是金宗主打的,金宗主打他也用了全力,殺了五次才殺到正主。”
朵朵聽後將與鰲吝的爭執放到了一邊,蹲下身好奇地去看逖薈:“修煉到這個境界,皮相還能保持的這麼好看,難道他也和主人一樣是仙魔雙修?”
逖薈眉眼流轉:“你主人是仙魔雙修?還能兩道雙修?”
逖薈轉眸看向一邊仍在衝擊魔道金丹境的龍納盈。
饕無錯和鰲吝同時道:“別和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