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盞簾沉眉。
秦縱轅也上來看了看逖薈的情況,幫著勸道:“盞簾,就這樣吧。他現在這樣,便是年泯在天有靈,也不會想要你給逖薈一個痛快的。”
秦盞簾知道秦縱轅不想在這裡和極陽宗宗主金印釁起衝突,衡量了一番,還是覺得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坎。
“師父,徒兒與年泯師弟肝膽相照多年,他會將最後所見發給我,便是讓我為他報仇的意思,這仇,我不能假於他人之手。”
朵朵不客氣:“沒有我主人和主人她師父,你以為以你現在的修為,能為你那什麼師弟報仇?不過是欺逖薈現在己經被主人師父打殘了罷了。”
秦縱轅呵呵笑:“你這根骨頭,說話可真不怎麼好聽。”
朵朵:“不好聽就對了。我想說好聽話時,話就好聽,我想說不好聽的話時,你們也得給我聽著,因為這全憑我心情.....”
朵朵話還未說完,便感覺到腳下地面突然開始劇烈顫動,便以為是秦縱轅要發威,生氣道:“好你個太上宗,你這是要強來?”
朵朵對秦縱轅擺出準備攻擊的姿勢。
準備大事化小的秦縱轅莫名其妙:“不是本座。”
朵朵看向秦盞簾:“是你?”
秦盞簾警惕西周:“這裡不能動用真氣。”
鰲吝嚴陣以待:“是地下傳來的動靜,好像有什麼體型龐大的東西要出來了!”
忙完上面事的龍納盈、金印釁師徒倆這會正好帶著饕無錯過來,當即也察覺到了不對。
朵朵看到龍納盈,開心地跑向她:“主人,朵朵將人守的很好,還活著!”
龍納盈讚了一聲“朵朵真棒”,隨即就將朵朵收入身體,附上了自己的骨骼。
腳面下的這番動靜有些奇怪,龍納盈本能覺得不妙,為防等會打起來再出現斷骨入肺這種事,還是先將朵朵裝上保險。
隨著腳下的抖動越加劇烈,金印釁和秦縱轅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金宗主覺得這是什麼?”秦縱轅問金印釁。
“有東西正在甦醒。”金印釁看向跟在龍納盈身後的饕無錯。
秦縱轅:“這地底有封印的上古兇獸?”
金印釁:“可能這就是逖薈在這裡修建這所原牢的原因。”
饕無錯鼻子聳動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這氣味確實有些熟悉,是誰來著.....”
秦縱轅:“盞簾,你先出去!”
金印釁亦是道:“納盈,這裡有師父,你去拍寶樓內等為師!”
龍納盈也不逞強,召回黑箍棒,便對剩下的囚徒道:“現在可以殺了逖薈。”
為防夜長夢多,讓逖薈的魔嬰脫離肉身跑了,龍納盈準備收了他的魔嬰再走。
執著於親自殺逖薈為師弟報仇的秦盞簾,聽到龍納盈這話眼睛亮了,手中短匕飛速甩向逖薈心臟,同時道:“此事我願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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