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問:“那幾名醫修呢?”
金莫忙抹了眼淚道:“在另一名您救出的修士那。”
龍納盈:“那人情況怎麼樣?”
金莫:“性命無虞,但是他的丹府整個被挖了,無法再生,此生都與修仙無緣了。還有....她是女修。”
龍納盈:“女修?”
金莫惋惜地點頭:“應該是為了出行方便,不被人盯上做了男裝打扮,身上還有偽裝性別的法寶,這才到最後都沒有被原牢裡的那些人發現是女修。”
原牢裡面就沒有女修,因為女修大多在入牢時,就成了那些魔修雙修的器皿了。
這女修沒被發現是女修,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若被發現是女修,原牢裡的刑卒應該不會對她用挖除丹府這麼重的刑,但又可能會遭到別的非人折磨,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少宗主來救......
想到那日在原牢內見到的情形,金莫現在都心有餘悸。
知道郝凱興是女修後,龍納盈皺眉,問鰲吝:“丹府被挖,就不能再生了?”
鰲吝:“是,儲氣煉氣的地方沒了,以後只能是普人。
龍納盈:“沒有什麼靈丹妙藥之類的?”
鰲吝:“除非另外一個人願意把自己的丹府挖出來給她,必須要是活人的丹府,死人的丹府無用。這方法邪門,用了此法修道的人,一般會被視為邪修。”
龍納盈沉思。
金莫見龍納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不再多話打擾,出去辦她之前吩咐的話,去郝凱興那將那三名醫修喚過來。
郝凱興和金盒這兩個傷患,都被安排在同一個院內,方便醫修來回治療照顧,所以金莫出去了片刻,就將那三名醫修都帶過來了。
三名醫修一來就誠惶誠恐地向龍納盈行禮。
為首的一名女醫修滿臉為難地對龍納盈道:“少宗主,非是我等不願為這兩名傷患治療,實在是這位金少爺治療傷勢所需要的藥材中,需要琉璃金的長生菌小半朵,金府的藥庫委實拿不出來.....”
“還有那位女修士,她醒來後知道自己丹府己毀,就心存死志,我等己經寸步不離守在她身邊了,就怕出個差錯,但心病還需心藥醫,我等也不能一首守在她那邊,您看......”
龍納盈頷首:“你們用心了,我非是那不講理之人,你們放心治療。”
聽龍納盈這麼說,三名醫修同時鬆了一口氣。
龍納盈行事霸道的名聲,三名醫修這幾日可沒少聽,唯恐她身居高位和金家大少爺、二少爺一樣,是個只講結果不講道理的,因為兩名傷患沒有被治好而遷怒他們,沒想到卻意外的通情達理。
醫修:“那我等現在......”
龍納盈:“自然是繼續治療。”
本來都準備退下的三名醫修面色微變,看來之前他們松的那口氣還是松早了,這兩人他們三人己經沒有可以治療的地方了,卻還要他們治療......
這是要為難他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