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他是魔傀了,自然不會只有一具身體。”
鰲吝對龍納盈的常識稀缺簡首無力吐槽,但還是耐心的科普道:“以他的修為,至少是有三具身體的。不殺死他的本體,他是不會死的。”
“還能這麼玩?”
修仙界竟然還能這麼玩?這簡首就是作弊!
所以這局,那傢伙沒輸,她也沒贏。
鰲吝忍不住幸災樂禍:“他這次栽在你手上,迫不得己丟下一具傀身保命,修為大跌,等他恢復好了下次再來找你.....呵呵.....”
龍納盈真的感覺到頭疼了。
難怪這殺手被砍一隻手也沒有反應,行事還這麼不謹慎,原來是有依仗,壓根不怕“死”。
不妙的是,這人還知道她手上有神器。
她現在才煉氣期五層,讓人知道手上有神器,不亞於小孩抱著金磚過鬧市。
這人就算是為了神器,後續也不會放過她......
還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先一步找到他......殺了。
龍納盈心裡打定主意,用精神力把地上只剩下黑木和血水的傀身掃描了一遍,記下氣息,以便下次此人出現,能儘快鎖定此人。
幹完這事,龍納盈又咳出一口血水。
鰲吝見狀道:“你這次真傷的不輕,就算有上好的療元丹輔療,你也至少得臥床調理兩三日了。”
砰的一聲,門從外面被撞開。
龍納盈立即將地上大了一圈的紅色小骷髏收進儲物袋。
“我聞到了血腥味!”
衝進來的秦景玄一個閃身來到了龍納盈身前,警惕環看房內的一片狼藉問:“發生了什麼,你沒事吧?”
“有時間問,都不來扶我一下的?”龍納盈實在站不穩了,盤膝坐下調息。
“抱歉,我不喜和人有肢體接觸。”
“你的邊界感很強,但愛心像是被狗吃了。”
周沾和王侯將相、寧有種也聽到動靜,先後衝了進來。
這三人見到龍納盈的慘樣,明顯與秦景玄不同,如潮水一般湧來的關心龍納盈差點受不住。
周沾:“天啦,元師姐,你的指甲呢,指甲都被拔了!天殺的壞種,是什麼人膽敢幹這殘忍事!”
王侯將相心疼到臉色煞白:“老...主人,你沒事吧?嗚嗚.......疼不疼?”
寧有種:“主人,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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