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長老一聽,完全氣消:“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便宜這臭丫頭了。”
“沒事,這臭丫頭的脾性不是金印釁能忍的。他不是最標榜自己正氣凜然,看不慣小道嗎?就讓他見識見識小人的威力,最好......”
常長老眼睛亮了:“這臭丫頭這副性子,如果死在宗主手上......”
李長老撫須笑,篤定道:“金印釁若真收下這臭丫頭為徒,這性子歹毒、乖張霸道,不會人顏色的臭丫頭一定會死在他手上。”
常長老哈哈大笑:“宗主這次露臉,算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了。”
“所以這麻煩我們一定要給保護好了。不能讓她悄無聲息的死了。”
“不錯。這目中無人的臭丫頭要死也得轟轟烈烈的死,就死在宗主手上。哈哈哈!”
極陽宗這邊的幾個長老在商量著怎麼借這事“坑”金印釁時,黃瞑也在將剛才金印釁走後發生的事稟給他。
金印釁一聽龍納盈竟然選拜他為師,一張如畫如仙的臉沉下。
南護法荒漠道:“宗主,可要我去解決了她?”
北護法清源道:“不行,她才說要拜宗主為師就死於非命,外人怎麼看宗主?”
東護法山崖道:“黃閣主不是給了她進妖獸森林的御牌嗎?只要她不自量力進去,定無法活著出來。”
西護法森木看了金印釁一眼,小聲道:“宗主看不慣這種手段......”
黃瞑立即苦勸金印釁:“宗主,您是不知道到這元淇水在內門中究竟有多跋扈,您若真收她為弟子,將是極陽宗之災啊!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金印釁沉默了片刻,問:“那虐殺我門內弟子的魔傀可有找到?”
黃瞑:“扶跡長老己經追蹤到了他的具體位置,想來再過幾日就會有訊息。”
金印釁沉聲道:“抓活口,本座要親審他。”
昨日那醫修不過築基期修為,那種極品魔元丹一定不是她煉出來的。
而這魔傀原來也是極陽宗的內門弟子,會突然修魔境界到金丹期,很大可能也是有丹藥輔助突破.....
今日沒找到昨夜那小輩,可惜.....便先尋到這魔傀審問一番。
黃瞑卻多想了,以為金印釁找這魔傀單純是衝著元淇水去的,敬服道:“還是宗主深謀遠慮。這魔傀大機率是受元淇水所害,才落得如今這地步,若他出來指證她的惡行,我們便可光明正大的處置她。”
金印釁輕嗯了一聲:“前面是本座說話隨心了,倒讓人鑽了空子。”
東護法山崖憤慨道:“這元淇水之前在內門行事歹毒,早該處置了以正門內風氣,一干長老卻偏偏放任不管,實在不像話。不然也沒有今日這事了。”
在東護法山崖這裡,宗主不會有錯,有錯的也是門內那一幫酒囊飯袋。
金印釁擺手:“好了,不必多說。此事就是本座無能。今後.....本座要好好淨一淨這門內風氣。”
另一邊,龍納盈洞府外己經圍滿了要來給她道賀,與她拉攏關係的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