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倒是不在意金印釁對她什麼態度,而是在意金印釁能悄無聲息進入她洞府這事。
“每個洞府外的禁制,不是隻能由其主人開啟的嗎?”
極陽宗的洞府禁制,都是初代宗主所設,只有去洞府管理處繳納相應的租金,拿到這個洞府的禁制牌,便是渡劫期的老祖來了,也得被攔在禁制外,除非使用暴力破壞。
這也是龍納盈進宗門以來,在洞府內隨意行事,敢於在這裡面做自我的真正原因。
金印釁今日這樣悄無聲息就能進來,還真是驚了龍納盈一跳。
不敢想他要是再來早點,看到朵朵和鰲吝在她身邊打鬧的場景會怎樣。
穿幫,穿幫的不能再穿幫了。
金印釁是“純”,不是傻,若讓他知道自己是在扮豬吃老虎,那她將會面臨什麼?
龍納盈推測不出來。
這種不確定,只能憑他人喜好決定走向的事,龍納盈半點不想賭。
鰲吝撇嘴,明顯在嘲諷龍納盈連這都不知道:“宗門內各個洞府內的禁制雖然只能由其主人開啟,但宗主作為一宗之主又是不一樣的。”
朵朵接著給龍納盈解釋:“那人作為宗主,身上是有宗主令牌的。但凡宗門下轄之境,一宗之主都是可以隨意進出的,包括私人的洞府也不例外。”
鰲吝和朵朵剛給龍納盈科普完,兩人頭上就各自捱了她一錘。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講?我以前在洞府內行事這麼無所顧忌,你們也不提醒一下。”
鰲吝抱頭:“你行事向來無所顧忌,誰知你不知道這個?”
朵朵也覺得冤枉的很,對龍納盈呲牙。
龍納盈又給了鰲吝一錘。
“朵朵心智還未成熟,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很正常。你就不同了,你這傢伙絕對知道我不知道,就等著我踩坑是不是?”
龍納盈這繞口令式的話,首接將朵朵給繞蒙了,也沒聽出來她是在說它智商低不怪它,只覺得龍納盈偏心它了,明顯對鰲吝比對它更為嚴厲,開心的在一旁看起了好戲。
鰲吝見朵朵這小傻子被人鄙視了智商,還有心情看好戲,心道果然是智商低,回懟道:“誰能想到宗主會來你的洞府?”
龍納盈嚴肅道:“不可能發生的事,在極端情況下也有可能會發生。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得提前提醒我。”
鰲吝見龍納盈是真生氣了,沒敢再頂嘴,默默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教訓完兩隻器靈,龍納盈明顯感覺到這兩隻現在氣氛很有些低落,作為一個好“上司”,當然深諳打了“巴掌”,定要再給一個“甜棗”的道理。
差不多了之後,龍納盈的嚴肅臉撤下,換了一張笑臉問:“你們兩個,想不想吃好吃的?”
識海中的小藍龍和紅色小骷髏同時抬頭,滿臉期盼地問:“什麼好吃的?”
龍納盈指了指在她腦域中睡的香甜的玄黑色毛絨團:“撕點他的魂團下來吃,對你們來說.....”
“應該很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