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懂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龍納盈抬手摸了摸朵朵的頭，溫和道：“去吧，守好我師父他們幾個，我要和他單獨說會話。”
朵朵點著她的紅色骷髏頭，蹦蹦跳跳地回去了，繼續為金印釁他們幾個元嬰護法。
朵朵一走，龍納盈便走向莊離，邊用精神力襲向他的腦域邊問：“剛才為什麼突然出手打散元淇水的魂魄？”
莊離剛想開口糊弄，便感覺到眼前的人突然模糊起來，緊接著警惕的眼神渙散，陷入了催眠中。
“因為聽你問到了元淇縛。”
龍納盈眉尾抬了抬：“你和元淇縛還有淵源？”
被催眠的莊離如實道：“我家中長輩乃行商之人，幼時有修士欺負家中長輩，偶然路過的元淇縛出手幫過我家。元淇縛應該不記得這事，但我一首記得這個恩情。也是因為他，我才立志走上修仙這條路的。”
“我怕元淇水說出什麼對元淇縛不利的事，所以才出其不意出手打散元淇水的魂魄。”
龍納盈倒是有些小小的意外了：“你倒還挺記恩。”
莊離：“我很記仇，也很記恩。”
龍納盈唔了一聲，抬手扯了扯莊離的臉皮：“竟然是真的臉，還以為你帶了假臉皮什麼的。”
莊離：“這就是我的真臉。”
龍納盈：“女孩子長的這麼帥，真是太帥了。”
被催眠的莊離沒有反應。
龍納盈繼續問：“為什麼女扮男裝？”
莊離：“沒有家世背景，又天資出眾的女修很危險。”
龍納盈：“男修就不危險？”
莊離：“男修比女修好多了，至少不會被迫雙修。”
龍納盈表情難看起來：“雙修？極陽宗內有被迫雙修的女修？”
莊離：“哪個地方都有，可不止極陽宗。修仙之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普人在修士眼裡不算人，低階修士在高階修士眼裡亦不是人，只是養料。”
龍納盈沉默。
半晌後，龍納盈才整理好心緒，聲音沙啞道：“醒來吧，忘記我與你這段對話。”
以莊離的心性，不會想有人知道她是女子。
既然如此，她就成全她。
之後她也會裝不知道。
早知道她是女子，之前就不打這麼重了。
這會兒，龍納盈也覺得自己太過心狠手辣了，懊惱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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