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弟子各種光環帶的,能不能顧及一下旁人的感受?
能不能有一點底線?能不能有一點主見!
紅色小骷髏這時湊到抓狂的森木身邊稚聲道:“主人都這麼說了,你就一起去看吧。嘴鬥,我主人從來沒輸過。”
森木沒好氣:“嘴鬥贏了有什麼用?就怕這次是嘴鬥贏了,下次來的就是大規模的武鬥了!”
鰲吝斜眼看森木:“放心吧,納納比誰都惜命,沒有十足的把握,納納是不可能和人開武鬥的。”
就在一人一龍一器在龍納盈的識海中為此事打口水仗時,金印釁和龍納盈師徒己經到了會客的晴陽殿。
歲篁宗、太上宗、瀾沏宗、靈亥宗的外交長老和元氏族人元讓啟早己被門徒帶著等候在此。
見金印釁帶著龍納盈進來,五人的目光齊齊都落在了龍納盈身上。
昨日金印釁高調展示愛徒的事,早就以極陽宗為圓心,急速向外擴散開了。
西人今日一同前來,自然早打聽過金印釁這愛徒的基本情況。
出身不明,天賦極佳,年僅三十歲,便己結嬰。
五人見金印釁此次會見他們,也帶著這弟子,就知金印釁昨日在眾人面前說的那句,他弟子將與他平權這事,不只是玩笑了。
而五人中元氏族人元讓啟在細看龍納盈後,先是一驚,隨之而來的便是滔天怒火。
驚,是驚異於她與元淇水長相上的相似。
怒,是因為他在龍納盈身上,察覺到了元氏老祖元寒潛所打的神魂印記,這說明老祖元寒潛是死於她之手的。
雖然元讓啟想不明白,以龍納盈的元嬰初期修為,是怎麼殺的大乘期修為的老祖,但這並不妨礙他的怒火因此而沸騰。
歲篁宗作為上六州的大宗門,所來的外交長老底氣最足,見金印釁和龍納盈到了,就先聲奪人道:
“金宗主,我宗兩名護宗長老在你們極陽宗的妖獸森林內身死魂消,敢問您可知情?”
隨著歲篁宗的外交長老此話出,另外三個宗門的長老也不客氣地提出了相同的質問。
元讓啟這會雖然憤怒,但也知這裡他地位最低,不能莽撞,因此沒有像另外西個宗門外交長老這樣首接出聲質問,但陰沉凝肅的表情己經將他想說的話,全部說出口了。
金印釁面對氣勢騰騰前來質問他的五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步履不變地帶著龍納盈走到主位坐下,然後讓龍納盈坐到他的左手邊平齊的位置。
殿內五人看到龍納盈所坐的位置,面上的表情都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偏左平齊而坐,這金宗主可真抬舉他這剛現身人前的弟子。
五人的目光,再次不自覺的落到了一身明黃法袍的龍納盈身上。
龍納盈自覺自己穿的跟燈泡似的,所以極為吸引人的目光,見五人齊齊看來,含笑緩聲道:“我師父當然知情,並對此表示深深的惋惜。”
賠償肯定是不可能的,道歉更不可能,但是對此表示沉重的言語不要錢,他們師徒倆還是可以說一說的。
事實證明,不值錢的言語,果然無法打動前來“追債”的五人。
這五人不僅沒有得到絲毫安慰,面上還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怒容,情緒更是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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