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顯寶:“突然理解到了別人的難處。原來我真的挺幸福的,一首在被保護著。”
王侯將相認同地點頭:“您看著就挺幸福的。”
顧顯寶:“我看著很幸福?”
王侯將相活潑道:“嗯,一看就從來沒有見識過這世界上真正的險惡.....”
王侯將相話還沒說完,一道血柱就噴濺到了她臉上,站在她身旁的顧顯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跳,轉頭一看,才發現是因為兩人站的離刑臺太近....
荒漠執行斬首之刑時,賴錚倒下的無頭屍體脖頸處血線正好向她們這邊噴射而來,淋了站在最前方觀刑的王侯將相滿頭滿臉。
“哈哈,快看那個女的,無知無畏的和那倒黴蛋顧顯寶站在一起,被血噴濺了一臉!”
“嘿,還真是,這顧顯寶還是這麼威力無窮!卻偏偏有人不信邪,總喜歡和她親近,上一個與她親近的元淇水都死的連屍體都不剩了,卻還有人這麼大膽。”
顧顯寶臉色難看起來,目帶愧疚地看向王侯將相。
王侯將相一抹臉上的血,叉腰對這些說三道西的人回罵道:“我就偏偏不信這邪!元淇水死的連屍體都不剩,那是因為她作惡多端,囂張跋扈到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死了!這也能怪到別人頭上?”
“行行行,你厲害,你要是不怕,你繼續和她一起待,我看你是個什麼下場!”
王侯將相親暱地把顧顯寶一摟:“什麼下場?我不會下場,只會上場,你且等著看!”
顧顯寶望著比她高一個頭的王侯將相,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這個感覺對味,就是她想找的徒弟,資質人品什麼的都不重要,能擋在她面前和別人開罵的勇氣才是重要的。
護短,護她的短,才是做她弟子的第一要素。
就她了!
就是她了!
顧顯寶回摟住王侯將相的腰,燦爛地笑開:“你說的對,你只會上場!過兩日,我就讓你上場,成為修仙界新的傳奇!”
周圍的弟子見顧顯寶這樣說,只當她是終於發瘋了,也不再理會兩人,唯恐多說兩句話,也會沾上黴運,再次躲得遠遠的,去議論他們的少宗主,和剛才被執行的外交長老賴錚。
“少宗主真是太厲害了,剛才那景象回放你看到沒有?甩手對外交長老就是一掌,太霸氣了!”
“確實霸氣,和她身上的明黃色法袍太相配了!”
“少宗主第一次現身時還不覺得,這次雷厲風行的處置這外交長老,我是真的佩服了,關鍵是她才三十歲.....我三十歲時,都跟沒開智一樣,她怎麼能好像什麼都懂?”
“對對,你也有這種感覺是嗎?我也有這種感覺,我感覺她好像什麼都懂,剛才那景象回放時,她望向賴錚的那一眼,好像能把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我覺得這眼神要是落到我身上,我肯定頂不住。”
“那老奸巨猾的賴錚都沒有頂住,你還指望自己能頂住?”
“哈哈,我就是說說而己嘛......”
刑崖上前來觀刑的眾弟子歡欣鼓舞,這是首次極陽宗內公開處刑,下方眾弟子情緒如此活躍的。
不是害怕,不是忌憚,而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以往只要刑崖公開處刑誰,下面的弟子們都是噤若寒蟬,彷彿一潭死水,留給他們的只有各種猜測和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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