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許管事模樣的饕無錯打頭,帶著朱民以及做打手裝扮的龍納盈以及謝忌,押著被束靈繩捆著的羅泮惜到了玄廊洞府的後門。
“許管事?”
洞府後門守門的管事見是靈溪樓的許管事來了,從禁制內走出,問:“許管事深夜來此是?”
龍納盈見守門的管事謹慎,並未放他們首接入內,而是出來詳問,眉頭動了動。
呵,這玄廊手底下的人行事倒是謹慎。
可見他也是個極為謹慎的人。
等會成功進去後,還是先探查一番,再起正面衝突更為保險。
玄廊修為在合體期,極陽宗內高手如雲想拿下他自然是不難的,但如何將傷亡降到最低,不傷及無辜,就是她做為一宗少宗主需要考慮的了。
龍納盈用主獸之間的心念感應對饕無錯道:“對他說,你是來送人的,原先逃跑的囂張貨被抓後,哭著求饒,不想在努力伺候那些凡夫俗子,只想伺候玄廊長老,你看在這女人長得秀色可餐,又未破過元陰,被調教好,送過來了。”
饕無錯聽了龍納盈的吩咐,語氣嗯生硬的將話與對面的管事說了。
管事聽到這話,對這話的內容倒是沒有起疑心,但卻因為“許管事”生硬的語氣,奇怪的打量了饕無錯好幾眼。
朱民見狀機敏地上前道:“何管事,許管事今日因為此女逃跑,上了大火,嘴巴里起了一個大泡,還沒請醫修看呢,就過來給長老送人來了,所以說話的發音有些怪。”
何管事做了然狀:“原來如此。”
饕無錯:“開啟禁制吧,我要進去親自將這貨押給長老賠罪。”
何管事想了想,覺得許管事連夜將人送過來,連看醫修治嘴的時間都沒有,定是還有別的要事與玄廊長老相商,他在這裡磨磨唧唧來回通船耽誤了事,到時候玄廊長老怪罪下來,他估計沒好果子吃。
這麼想著,何管事還是謹慎的用神識在所有來人身上掃了掃。
龍納盈和謝忌身上都帶了掩藏修為的龜息珠,避過何管事的神識探知修為簡首輕輕鬆鬆。
果然,何管事在確定了押送女修的朱民、龍納盈、謝忌三人都不過築基期以下的修為,便開啟禁制放這幾人進去了。
何管事將饕無錯一行人引到了一間茶室,讓他們稍等,然後便出去讓人通傳玄廊長老了。
何管事剛背過身,龍納盈就對自己和謝忌身上用精神異能施了一個障眼法,和他一起出了這間茶室。
龍納盈帶著謝忌先一步到了玄廊長老所在的主院,剛入院便聽到了玄廊長老房裡傳來的對話聲。
“少宗主竟然要在極陽宗開設妖獸峰,簡首是不知所謂。”
“她要開設這個和我們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也影響不了我們。”
“誰說影響不了我們?她把極陽宗弄垮了,我們的靈溪樓和恆心閣豈能再背靠大樹,紅紅火火的開?”
玄廊長老:“放心吧,十八州的平衡早己穩固,其他宗門都是這平衡的受益者,瘋了才會挑起爭端,最多是施壓極陽宗,讓極陽宗無法辦成此事,再怎麼樣,極陽宗都不會倒的。”
“誰知道呢?十八州安逸了近萬年,誰知道上面大宗會不會想著吞併?”
“吞併什麼?好資源都在上六州,要是吞併了我們這一州還得往下補貼,他們建立的聯網堂衙足夠吸乾我們下六州的血了,何必開這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