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元淇最身上也有妖獸血脈,雖然血統稀薄,但從外貌上來看,可比元淇縛異類多了。
元氏族中都能選元淇最為元氏的真正繼承人,可見元氏之人對自己的後人裡有妖獸血脈之事是不在意的....
那當初元淇縛為什麼一出生就被選為“靶子”的?
龍納盈眼眸輕垂,被選為“靶子”,這也意味著他不會像元淇水那樣作為“軀殼”被長輩刻意養廢,因濫殺而讓染上因果之劫......
這“靶子”的位置,從某種程度來說......在元氏族內很好的保護了元淇縛啊....
元淇最藍色的瞳眸微眯:“你似乎對元淇縛很感興趣?”
龍納盈:“他最近打下了嶗山城附近不少城池,我很生氣。”
元淇最輕笑:“我可以幫你殺了他。”
龍納盈:“我要殺的人,從來都是自己親自動手的,不會假手於人。”
元淇最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你這人可真難交好。”
龍納盈:“當然,作為一宗少宗主,交友自然是挑剔的。不和你這樣的人交好,不是很正常的事?”
元淇最:“我?我是哪樣的人?”
龍納盈:“不將他人放在眼裡的人。”
元淇最獰笑:“所以我們是敵人?”
龍納盈也笑了:“我們當然是敵人。你不是也想殺我嗎?”
元淇最:“怎麼辦?真正和你聊過幾句話後,我改變主意了。”
龍納盈嫌惡地飛身後撤:“但我並沒有改變主意的想法。你來這裡的目的無論是什麼,都不會得逞的。下次見,就是取你性命之時。”
饕無錯看了蠱雕一眼,飛在龍納盈身後保護她離開此處。
朵朵:“主人來這一趟,就只為和這元氏繼承人閒話幾句?我還以為主人要和他大幹一場呢,畢竟饕大人在身邊呢,可不怕那蠱雕大人。”
獨戰白眼:“怎麼可能只是閒話了幾句?剛才主人可從這元氏繼承人嘴裡套出不少東西,特別是關於元氏一族內部訊息。三日後主人要去元氏族地了,這些打探來的訊息,可以幫主人省去不少功夫,和踩坑的可能。”
龍納盈含笑道:“戰戰說的不錯。”
朵朵抓頭:“是這樣嗎?”
獨戰不耐煩:“知道的少,就少說多學。”
朵朵不高興:“我多說多學難道不行?我才不要不懂裝懂,而且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主人都沒有說什麼,戰戰你竟然嫌我煩,我都沒嫌你!”
覺得自己哪裡都很完美的獨戰難以置信:“你嫌我什麼?”
朵朵:“心眼多,長得醜,愛裝模作樣。”
獨戰氣得心梗,嘴裡鋒利的牙齒露了出來:“你是不是想被吃?”
朵朵立即向自家主人求助:“主人,你快看它,它又要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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