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層包廂的龍納盈等人因為這番動靜,從修煉中醒來。
錢妝:“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周沾:“好像是有人要升艙,但因為我們把這上層包廂都包了,所以他升不了,在底下鬧呢。”
顧顯寶聞言堅決反對:“不能讓他升艙,來個外人在這裡住,我們豈不是一天到晚都要演著?”
就是因為不想有外人在上層包廂,顧顯寶才會花大把靈石把整個飛船上層包廂都包下來的,這人若是升艙上來,她的靈石豈不是白花了?
其他人聽顧顯寶這麼說,也反對讓下面的升艙上來,因為他們也不想一首演著,實在太累了,有這時間還不如修煉,畢竟到了地方,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顧顯寶聽著下面傳來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皺眉道:“這裡的船員怎麼回事?既然我己經包了上層包廂,怎麼能讓中下層的人站在上層包廂的樓梯上一首這麼吵鬧?聲音都傳過來了。”
寧有種:“師父,我下去看看。”嗯
寧有種去包廂連線下方的樓梯口處查看了一下情況,而後回來對顧顯寶和龍納盈道:“那人說他是元氏一族的人,仗著身份給前來阻止他的船員施壓。”
寧有種分析道:“想來那船員不敢得罪他,所以故意將禁制打開了一些,將吵鬧的聲音放了進來,想讓我們這邊聽到動靜,主動讓出位置,讓這人居住,免去這番麻煩。”
顧顯寶聽後冷笑:“這船員倒是會看人下菜碟。”
龍納盈卻笑:“看來元氏一族的人在這地方,很囂張啊。”
謝忌秒懂龍納盈的意思,問:“可要把他弄上來?”
龍納盈:“和那船員說,我們這邊同意升艙。”
顧顯寶:“這.....就算想結識他打入元氏族地,也可以等下船後再結識,這個時候讓他上來,我們不得在他面前演個一日?”
龍納盈笑:“就放他一人上來,這上面都是我們的人,雖然是我們說了算。”
顧顯寶秒懂,謝忌也秒懂,立即用管事身份下去和船員交涉。
阻攔元淇部的船員見上層包廂終於有人下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忙迎上來,滿臉為難的給謝忌講明現在的情況,著重強調了元淇部的身份。
元淇部上下打量謝忌,見他一副管事的打扮,確實金丹期的修為,脾氣收斂了一些。
能用得起金丹期修為的管事,那包下上層包廂的人肯定是有一些身份的,他也不必太過強勢,只要達到目的便可。
元淇部心裡正這麼想著,謝忌己經在和船員交涉後,往他這邊走來:“原來是元氏一族的公子,失敬失敬。”
元淇部見謝忌這麼客氣,臉上的跋扈之態收了些:“沒有上層包廂,本來我也是想忍到目的地的。但我在中層包廂待了一夜,實在是太過吵鬧,完全無法進入修煉狀態,所以忍無可忍,這才來升艙的。”
謝忌:“我們小姐喜歡清淨,所以包了一整層,沒想到會因此讓元公子受罪,罪過,罪過。”
話落,謝忌便笑盈盈地對一旁的船員道:“勞煩給元公子升艙,這錢我們小姐出了。”
船員一聽,喜出望外,唯恐謝忌反悔,立即拿著元淇部的船票去給他辦理升艙。
元淇部見謝忌如此識趣,知道他這是畏懼元氏一族睚眥必報的名聲,滿意地笑:“你們小姐真是識大體,敢問是哪家小姐?”
謝忌:“隴仙州商始城城主家的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