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水漣站在最末,微微垂著眼,既沒有佘悅寧的激動,也沒有王侯將相的熱絡,更不是莊離的冷,常徽的沉穩,像一杯涼透的白水,只隨眾人一起拱手道了聲“是”。
龍納盈把五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笑意不變,讓森木將此次獲勝獎勵的修煉資源給五人。
佘悅寧感動:“少宗主,您真是太好了。”
常徽則道:“少宗主,這次秘境大比,我會好好表現的。”
常徽參加過上次的秘境大比,當時進去沒多久,就被搶了身份牌。
正是因為他一進去就被搶了身份牌,所以沒有了什麼鬥志,大部分時間都躲在秘境中的安全地域,所以平安回來了。
是的,上次秘境大比,只有他活著回來了,其餘參賽的弟子,皆死在了秘境裡。
因為金印釁當時沒有收徒,帶隊參加極陽宗秘境大比的,是之前叛亂奪權的硃筆凌長老的首席大弟子。
硃筆凌就是因為這首席大弟子的死,與金印釁生了嫌隙,最後發展成了恨,才有了之後叛亂。
惡人自有一套他們的歪理,什麼事都能怪上別人。
首席大弟子帶隊參加秘境大比,死在了秘境中,硃筆凌怪不上別人,只能怪金印釁當初沒有收弟子,這才讓他出類拔萃的大弟子代替少宗主之職,最終死在了大比中。
完全忘了是自己想讓大弟子出風頭在秘境中得機緣,這才死在了大比中。
常徽對之前叛亂的硃筆凌長老,私心裡那是一萬個看不上的。
龍納盈用精神力感知到常徽此時心中的想法,彎唇,目光略過早己熟悉的莊離和王侯將相,落到了黎水漣身上。
黎水漣見龍納盈看過來,同樣抱拳:“少宗主,我會好好表現的。”
黎水漣和在場的其他人不同。
龍納盈的精神力完全不能靠近她,更無法感知她的情緒和想法,這讓龍納盈對她的好奇心更重。
但龍納盈卻沒有多說什麼,後續都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想要了解一個人,不急這一時。
“走吧,帶你們去看看住處。另五名要去秘境的輔修,己經在那了。”
郝美心早等在了一旁,聽龍納盈如此說,側身對常徽、莊離、黎水漣、王侯將相、佘悅寧五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佘悅寧激動地捂嘴:“現在嗎,現在就去嗎?”
龍納盈親和一笑:“當然,我做事,不喜拖沓。”
“哇——!”
佘悅寧小聲歡呼,歡呼過後,又覺得似乎在龍納盈面前這樣跳脫不好,心虛的用眼神偷瞄龍納盈神色。
龍納盈擺手:“該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我們都是同輩,在我面前,不必拘謹。”
王侯將相喜歡佘悅寧的跳脫的性子,彷彿看到了從前在嶗山村的自己,趁機與她相熟,攬了她的胳膊道:
“少宗主就是這樣,不擺那些臭架子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