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有機緣的好苗子。”
“呦,怎麼,起了收徒的心思?”
“這孩子靠自己都走到元嬰後期了,只怕早就眼高於頂,不願意拜我們這等老傢伙為師了。”
清月長老皺眉:“這孩子藏了這麼久,現在才冒出頭來。顯然是不信任我們這些為長的老傢伙們,她若不提主動拜誰為師,我們這些老傢伙休要去主動煩她。”
修明長老點頭:“不錯,有什麼機緣是他的,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半截子入土了,還是不要去打探了。宗門許久沒有冒出這樣的好苗子了。”
清月和修明兩人輩分最高,是在老宗主在時,就掌重權的宗門高層。
她們放出此話,就是要重點關注、保護這突然冒出來的後起之秀了,更是在告誡其他長老,誰要是敢打這名弟子的主意,她們絕對不會手軟。
其他長老聞言,互相對視一眼,皆歇了心思。
龍納盈在外門弟子黎水漣進入決賽圈時,就讓森木去查此人的全部資料了。
在所有弟子和長老皆議論黎水漣時,龍納盈手上己經拿到了她的全部資料。
黎水漣,出身尋常,父母都是普人,如今一百七十三歲。
二十歲時,因找到藥閣長老所需的一株珍稀靈草,被其推薦入門,成為極陽宗的外門弟子。
入門後,黎水漣行事十分低調,在宗門中從不拔尖,沉默寡言,大多時候都去各峰旁聽學習。
因為生活拮据,在沒有‘學習’時,就會藉著之前與藥閣長老的關係,去藥閣打理靈草靈植,以此賺取靈石。
偶爾也會在宗門暑練時,她去堂衙挑一些耗時久、回報低、鮮少有人問津的苦任務。
動輒在荒山野嶺間消失數月。
同批入門的弟子要麼早己築基結丹,要麼攀上了某位長老的高枝進入內門,她卻始終不急不躁,像個影子一樣游離於所有人的視線之外。
黎水漣的生活,在這一百多年來,軌跡千篇一律,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就是個普普通通,因為出身不好,在極陽宗外門艱難生存的弟子。
但很顯然,以黎水漣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在極陽宗做外門弟子的這些年來,遠非她表面表現的那麼簡單。
龍納盈收起看完的資料,指尖輕叩座椅扶手。
“森木。”
“在。”
“她入門前獻給那任藥閣長老的珍稀靈草,查清楚是什麼了嗎?”
“查了,是‘寒髓龍骨花’,只生長在墜落荒原深處的巖縫中。藥閣長老看一下饒缽當初阿姨欣喜若狂,為此給了她一個外門名額。可奇怪的是……”
森木頓了頓:“這株花采摘的時間,和她入門登記的時間,差了整整一年。這一年,她在哪兒,做了什麼,沒有任何記錄。”
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普人,孤身進了化神期以下修士都不敢進的墜落荒原那樣的險地,採到了寒髓龍骨花。
後面,又在得到極陽宗外門弟子的入門名額後,一年後才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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