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
龍納盈的呵斥聲,讓莊離的劍頓住。
莊離:“少宗主,她.......”
龍納盈走過去,將莊離己經出鞘的劍,重新插入劍鞘,緩聲道:“之前我就說過,可以暢所欲言,想聊什麼就聊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如今又因為她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說的話,就對她喊打喊殺,倒顯得我沒度量了。”
鴉雀無聲。
此時沒有一個人說話,便是之前沒有反應過來的人,此時也因為莊離突然發怒出劍,明白了剛才黎水漣到底是什麼意思。
邵青心想:莊師弟真是會討女人歡心,誰不喜歡這樣的偏愛。
佘悅寧心想:這黎水漣簡首是太敢想了,竟然想讓宗主收他為徒,與少宗主一較高下。
茅舒羽心想:好複雜,好麻煩,早知道就不勝出了,少宗主雖然不錯,這群同伴實在是太難搞了,能好好與他們相處嘛?
王侯將相心想:有機會,一定要給這黎水漣一點厲害瞧瞧。
白芹香心想:好個有野心的女子,也不知道少宗主能不能壓住她,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連莊離這種難搞的刺頭,己經都成了她的忠實擁護者。
周沾心想:這黎水漣看似老實,原來這麼不老實。之前不理他們,是因為覺得理會他們也沒有什麼價值,所以乾脆不理會嗎?哼,自視甚高,只這一點,就比少宗主差遠了,還妄想與少宗主一爭高下。
常徽:少宗主果然沉得住氣,便是這樣都不動怒,果然有一宗之主的風範。
孟子臨:好膽,厲害,說來......她能在外門修煉到元嬰後期巔峰,離化神只差一步,可見其修煉天賦不比少宗主差多少。有這想法,似乎也正常。
在眾人心思各異時,一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的黎水漣緩緩對龍納盈行了一個俯首禮,道:
“少宗主好度量,在下佩服不己。”
朵朵驚詫:“她說這話,是真的就這樣對主人心服口服了嗎?”
鰲吝:“當然不是。是她聰明的知道,說這話,納納就不好再對她追究剛才的事了。不然就是‘沒度量’。”
獨戰一聽,魚鱗炸開:“好個狡猾的傢伙。竟然拿換將主人的軍,可惡!主人就是太心善了,剛才就應該讓你那美人師父殺了她的。”
龍納盈:“那豈不是真的沒度量了?無妨,挺會審時度勢的,是個聰明人,做事都有跡可循,在可控範圍內。”
鰲吝:“納納說的對,不怕手下人聰明,就怕手下人蠢,蠢人做事毫無章法,也無目的可言,才是最難搞的。”
外面,龍納盈還未開口,莊離便怒道:“陰陽怪氣!怎麼,少宗主若追究你剛才的事,就是肚量小嗎?”
黎水漣淡然地看向莊離:“我從來沒有說這話。”
莊離寒聲道:“你就是這個意思。”
周沾頭疼,在後面拉了拉莊離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龍納盈還沒說話呢。
黎水漣卻不再接莊離這話,視線回落到了龍納盈身上,眼尾微微彎起:“少宗主也是在莊師弟這想法嗎?”
龍納盈坐下,端起靈茶,示意在場眾人都坐下,才溫聲道:“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