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美人師父面無表情,說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可樂了。”
獨戰:“主人這師父為人處事雖然幼稚,但對主人真是沒話說,實力也強,還能自創功法,實在是太適合給心眼子多如藕的主人做師父了,哈哈哈!”
鰲吝:“我覺得這名字還挺不錯的,一講出去,都知道金宗主有多在乎納納這弟子了,誰若想對納納下黑手,還得掂量掂量納納在金宗主心中的地位,畢竟金宗主可是世界排名前十的高手。”
龍納盈聽鰲吝這麼說,突然想到什麼,遲疑地問:“師父不會是想要把這功法,‘收錄’到堂衙,以供他人換取吧?”
金印釁點頭:“這頂級功法收錄進去,可以給極陽宗回點血,這段時間,你給宗門內的長老、峰主、閣主漲修煉資源,還新招攬了一名耗費巨大的陣法師長老,花費了不少,為師不會管理,為你分不了憂,只能在這方面給你消減壓力了。”
其實金印釁把這功法掛在堂衙以供他人換取,不僅僅是想給極陽宗賺供分,更大的原因是,想讓其他宗門知道他對龍納盈的在乎,以此震懾其他宗門小輩,讓他們不敢在畢竟大比中傷龍納盈的性命。
金印釁做少宗主時,參加過多次秘境大比,見到過太多少宗主在秘境中隕落了。
這些隕落的少宗主,有些是死在別宗的針對下,有些則是死在自己宗門的陰謀詭計下。
金印釁半點不想讓龍納盈布這些少宗主的後塵。
龍納盈被金印釁一片拳拳愛徒之心感動:“師父放心,徒兒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極陽宗,還要靠我振興呢。”
一抹淡笑掠過金印釁的眉眼:“嗯,去吧。”
深夜,角落那叢紫竹深處,黎水漣院中的燈,在眾院的燈都熄後,仍舊亮著。
黎水漣完全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咬著唇在屋內來回踱步。
她怎麼想,都覺得龍納盈最後弄的那匿名投票剔除,是單獨針對她的。
今日是她激進了。
若是此次去不了秘境大比,那她就要找機會離開極陽宗了。
也不知這龍少宗主會不會放過她。
這龍少宗主比她想的更沉得住氣,也更聰明。
完全不受她所激,行事更沒有亂了分寸,反而是她亂了分寸,沉不住氣了。
就在黎水漣絞盡腦汁分析她後面該以什麼態度破局時,腳下地面突然鼓起。
黎水漣一驚,鐵鏈立即出現在手中,狠狠地向鼓起的地面抽去。
地面的鼓包消失,又從她身後鼓起,繁茂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將黎水漣整個纏住。
黎水漣瞳孔驟縮,“硬化”自己的肢體,讓絞上她腿腳的藤蔓,無法用短刺刺入她的皮膚‘麻醉’她,更反手就用鐵鏈抽到了斷了好幾根想將她拉入地底的藤蔓。
一根巨大的白蘿蔔在這時從黎水漣身前的地底跳了出來,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她整個砸入了地底。
“唔........”
黎水漣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被藤蔓團成了一個“大繭”,拉入了地底,高速移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