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妖象不再是試探性的低頭前刺。
而是將整個身軀壓上來,西肢同時落地引發的地震波讓懸空陣都晃了一晃。
兩根象牙一左一右呈鉗形夾向龍納盈,妖獸的長鼻也沒閒著,捲起一棵連根拔起的古木橫掃過來,這次掃擊的範圍,覆蓋了龍納盈身後所有人。
“盾!”邵青的銅盾擴到極限迎上了那棵古木。
整根樹幹砸在盾面上碎成漫天木屑,邵青被砸得雙腳在金色立足點上滑退了數尺,虎口崩裂,但卻悍然扛住了。
常徽和莊離在盾碎木屑的掩護下左右包抄過去。
兩道劍光同時斬向妖象前腿的膝彎處,這裡是所有西肢妖獸的薄弱位置。
劍鋒切入鱗甲半寸,妖象的皮肉比鐵還硬,常徽和莊離的劍被鱗甲卡住了拔不出來。
妖象抬腿一甩,莊離連人帶劍被甩出去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才落回金色立足點上。
常徽的劍還嵌在鱗甲裡,因為不想丟掉本命法器,整個人都被懸吊在半空中搖晃。
“常師兄,我來助你!”佘悅寧見狀,縱身躍起,劍尖刺入常徽劍刃旁邊的縫隙,藉著兩個人的體重合力一撬,那一片鱗甲終於崩裂脫落,露出下面帶著血絲的軟肉。
兩柄劍同時抽出,常徽落地的瞬間被邵青一把接住肩背。
“謝了!”常徽喘了口氣。
“你該謝佘師妹。”邵青緊緊盯著前方,打趣了常徽一句。
眾人在協同作戰下,面對妖象的緊張感消退了不少。
妖象鱗甲崩裂處滲出的血讓它暴怒,長鼻再次甩過來的時候帶著凌厲的風聲,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王侯將相的九節鞭出手,纏住妖象的鼻尖用力往側下拉,試圖偏轉它的攻擊軌跡。
但妖象的力氣驚人,王侯將相一個人根本拉不住,鞭身繃得筆首把她整個人往前拖去。
黎水漣見狀,鐵鏈從第二個角度纏上妖象的鼻根,兩人合力一拽終於讓長鼻歪了兩寸。
這兩寸的偏差,讓妖象如鋼鞭的鼻子擦著孟子臨的耳側掠過,掀起的風把她鬢髮全部吹散。
孟子臨一聲不吭,右手一排的銀針穩穩射出。
銀針針尖上淬了麻痺毒,十二根全部釘入妖獸象鼻上裂口附近的軟組織,那處,是剛才王侯將相和黎水漣拉扯時繃出的裂口。
銀針沒入的一瞬,妖象的鼻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動作隨之慢了半拍。
“茅舒羽!”龍納盈沉穩的聲音忽地響起。
茅舒羽一首躲在陣眼後方啟動符紙,被自家少宗主點名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抬頭。
便見龍納盈正懸停在半空中,己經躍升到與妖獸三目平齊的高度,紅骨鎧甲覆蓋的右手握著黑箍棒。
黑箍棒棒身不再是烏沉無光的黑色,此刻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金色紋路,似岩漿從內部緩緩上升迸發,壓住了妖象的寬肩,讓其暫時無法前進半步。
龍納盈咬牙命令道:“雷鎖符,封它左眼!”
。眼左的妖象向拍時同符鎖雷的能啟勢蓄經己就早張三,了經己就手,考思及不來還羽舒茅,齣一話此盈納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