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看向在場唯一的外人月靈,似乎想讓她說一句公道話。
哪知他剛一看過去,就把正對著秦盞簾的臉發花痴的月靈嚇了一跳。
“好醜一張臉!突然看過來做什麼?誰許你看我的?你個下六宗的內門弟子竟敢隨便看我!看招!”
月靈祭出了她的法器風鈴,一道風刃過去,啪的一聲,將秦博的臉打得側向一邊。
秦博捂臉,想到月靈是海勃宗宗主疼愛的嫡傳弟子,敢怒不敢言。
秦博出身秦氏,敢和秦盞簾叫板,卻是萬萬不敢和外面身份地位高的弟子叫板的。
因為他雖然狂,但不是沒腦子,清楚的知道,這是在外面,不是在秦氏,更不是在太上宗,沒人會慣著他。
月靈見秦博捂著臉沒再說話了,怒氣消下去些許,轉頭看向秦盞簾:“秦師弟,你脾氣就是太好了,這才讓這些垃圾作到了你頭上。我師兄做少宗主,宗門內可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講話。”
秦盞簾唇角微抿:“讓月師姐看笑話了。”
月靈:“不笑話,我怎麼會笑話你。憐惜你還來不及呢。”
感覺自己被當做‘寵物’哄的秦盞簾:“........”
花敬見秦盞簾快爆發了,忙上前岔開話題道:“月師姐,您不是說要帶我們出去逛嗎?現在如何?”
月靈高興地點頭,轉身出了西院,蹦蹦跳跳的在前帶路。
花敬見月靈先走了,鬆了口氣,忙用傳音入密勸秦盞簾。
後面,太上宗的一行人,除了受重傷需要治療的秦博沒有跟著月靈出去逛外,都跟著月靈出了集住府邸。
“秦師弟,這裡是新開的拍寶行,因為秘境大比,這拍寶行的樓主近來運來了不少好東西,可以進去看看。”
月靈巧笑嫣然的將秦盞簾往街上最熱鬧的樓宇中引。
秦景玄在後看到這一幕,眼角微動,心道:
這月靈看著驕縱愛俏,行事也不是那麼沒腦子的,竟然把秦盞簾往這裡引,等會如果不消費個“大件”,倒顯得他們太上宗窮酸了。
秦景玄想到了這點,秦盞簾自然也想到了,臉色越發難看,更想將惹事的秦博就地處理了。
如果不是因為秦博鬧的那一齣,他何至於答應和這月靈一起出來閒逛?
“秦少宗主。”
秦盞簾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到龍納盈,微皺的眉頭鬆開:“龍少宗主。”
龍納盈穿著金燦燦的少宗主服,戴著高調的太陽冠,帶著十人聲勢浩大地走進了拍寶樓。
頓時,原本集中在月靈、秦盞簾等人身上視線,盡數集中在了龍納盈身上。
拍寶樓內的客人看著後進來的龍納盈,小聲議論。
龍納盈一副很享受這些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模樣,邁開長腿,走到秦盞簾身前站定,又看了看站在秦盞簾身邊的月靈,然後視線越過月靈,落在秦景玄身上。
“秦兄,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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