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看到秦盞簾,便也不往外走了,退回屋內,歪斜著一坐,指了指正在地上打坐的秦景玄道:“看看,你的好弟弟,順利融合體內的魔氣與真氣了。”
秦盞簾用神識掃了秦景玄全身,見體內的魔氣和真氣都在經脈中循序漸進的遊走,臉上的魔紋也消失了,神色微松。
“多謝龍少宗主施以援手。大恩不言謝,以後龍少宗主有什麼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只管開口。我一定傾盡全力相助。”
龍納盈得了秦盞簾這句話,心裡舒坦,問:“外面怎麼樣了?”
秦盞簾將昨夜發生的事,言簡意賅的和龍納盈講了,最後略有些愧疚道:“抱歉,沒能及時攔住你師父。”
龍納盈彎唇:“師父太愛我怎麼辦?只能這樣了。”
秦盞簾:“.......”
龍納盈拍了拍手起身,含笑對秦盞簾道:“記住,這回你欠了我大人情。在秘境大比中,你,得聽我的。”
秦盞簾皺眉,拉住正往外走的龍納盈胳膊:“人情僅限於我個人傾盡全力還你。但涉及到宗門利益,恕秦某無法配合。”
龍納盈:“若你全程聽我的,我能讓太上宗的名次往上升呢?”
秦盞簾無語:“龍少宗主,我知道你有一些奇遇,比一般人都厲害。但其他宗門來的少宗主,也不是吃素的。你連自己名次躍升都保證不了,還承諾我這?秘境大比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那些宗門都是抱團的。”
龍納盈不以為意:“我們也抱團就是了。”
秦盞簾:“我們這些底層抱團有什麼用?”
龍納盈:“太少了當然沒用,如果多呢?”
秦盞簾:“什麼意思?”
龍納盈玩味一笑:“秘境之中,如果中六宗和下六宗的人全部抱團,先幹掉上六宗的人,你說.....這事有沒有搞頭?”
秦盞簾:“.........怎麼可能?”
中六宗和下六宗之間一首都存在明爭暗鬥,有些宗門之間更己經是死仇,怎麼可能會全心全意的聯盟,去對付上六宗的人?
有這個心,估計也沒這個膽子。
秘境大比與外界隔絕,出了秘境大比可不是,有些依附上六宗的宗門,豈會不怕他們秋後算賬?
龍納盈笑:“你說的是失敗的情況。如果聯合起來成功了,一舉將上六宗往後的資源壓到了末位,他們還會怕嗎?”
秦盞簾還是那一句:“怎麼可能?”
龍納盈抬手拍了拍秦盞簾的肩,邊往外走邊道:“把不可能變成可能,不就是我們這些天才該做的事嗎?”
秦盞簾:“..........”
龍納盈走了許久,秦盞簾都沒有動。
“大....大哥......”
首到房內響起一道沙啞的呼喚聲,秦盞簾才從某種虛無的狀態中迴歸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