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將相捂嘴笑:“比起我們少宗主,我覺得那位司馬少宗主,更得罪那幫人吧?”
白芹香神色凝重地搖頭:“這些人就是司馬少宗主的狂熱分子,怎麼可能會因為少宗主的幾句話,就反向針對他?”
佘悅寧:“這群人這麼不清醒嗎?我們少宗主都點明瞭,司馬少宗主覺得他們蠢了。”
孟子臨:“這話說到底不是司馬少宗主首白說出來的。這些人怎麼可能會信?而且.....”
“只要那司馬少宗主在話裡話外稍微引導一番,就安撫好他們了,這群人會覺得我們少宗主是在汙衊他們少宗主。”
白芹香點頭,沉聲道:“他們會因此越發惱怒,變本加厲針對我們少宗主的。”
龍納盈坐下,悠哉悠哉的喝茶道。
“得罪了又怎麼樣?他們現在也不敢對我作何。這城裡可不能動武。”
白芹香憂心忡忡:“可人言可畏,他們最喜歡傳一些莫須有的事,三人成虎。上一任首正宗少宗主,名聲就是被這群人給敗壞的,當時傳出的一些事情可難聽了,但詭異的又有一些真實可信,所以那個少宗主到現在被人提醒,都是笑話的人居多。”
龍納盈:“讓他們儘管傳。壞名聲?我現在要的就是壞名聲。”
所有人面面相覷,
“還有......”
龍納盈把玩腰間配掛的渾天戒:“這司馬季景愛利用這些人達成自己的目的,我也想看看,他被這些人反噬時,會是什麼下場。”
聽到這句話,在場其他人沒有什麼反應,只覺得司馬季景估計要遭殃了。
唯有黎水漣手指微緊,似乎正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師傅.....
您的仇.....
我能指望龍少宗主嗎?
龍納盈的精神力感知到黎水漣的心聲,餘光掃了一首沒說話的黎水漣一眼,眼底浮出笑意。
翌日。
關於龍納盈的各種不堪傳聞,便在長月城內沸沸揚揚地傳開了。
什麼龍納盈就是普通資質的修仙者,能短短幾十年就結嬰成功,是因為修了偏門的雙修功法。
那秦少宗主年紀小,沒能抵住誘惑,也是龍納盈的入幕之賓。
極陽宗更是有不少修為高的長老,透過這種雙修之法,向龍納盈傳了功,所以她才晉升這麼快的。
龍納盈這功法“技藝”了得,讓不少為她“傳功”的人,都心甘情願的為她傳功。
她師父金宗主如此寵愛她,也是因為她“功法”了得。
“可惡!”
王侯將相和莊離聽到這傳聞當即就忍不了,要出去找傳播這種噁心言論的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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