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又來了三個宗門。
分別是中六州的靈亥宗、首正宗和下六州的保寧宗。
除了首正宗是坐傳送陣過來的,其餘兩宗都是飛船而來。
首正宗位於中六州之首,距上六宗只有一步之遙,這一宗來時,排場擺的極大。
不少己經到了宗門弟子前去看熱鬧。
龍納盈自然不會錯過這個熱鬧,帶著一眾參賽同門趾高氣昂的去“接駕”。
路中偶遇法嶺宗的一行人。
“聶少宗主,昨日都沒見著你,今日可算是見著了。”
龍納盈依舊一身小太陽少宗主服,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下巴也抬得極高,再加上優越的身高,基本上和誰隔近了,都是用鼻孔看人。
恰巧,法嶺宗的少宗主聶青檀身材就屬於嬌小玲瓏型的。
龍納盈這麼一強勢走近,聶青檀只到龍納盈肩頭,想回話說什麼,就只能抬頭看,然後眼睛就與龍納盈的鼻孔對視了。
聶青檀臉上的表情當即就沒繃住,皺眉,立即嫌棄的後撤。
法嶺宗的弟子當即就斥龍納盈無禮。
龍納盈早先就指派好的惹事二人組上線。
莊離冷聲道:“我們少宗主怎麼無禮了?和你們少宗主打招呼就是無禮?”
王侯將相:“就是,分明是你們的少宗主無禮,我們少宗主上去和她打招呼,她嫌棄的退開是什麼意思?怎麼?中六宗的少宗主就這麼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下六宗的少宗主嗎?”
街道兩邊行走的其他修士見這邊兩宗弟子對峙起來,立馬停下腳步看熱鬧。
本來不打算引人注目的法嶺宗,一下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法嶺宗的眾弟子見到這一幕,心中將龍納盈不上臺面的少宗主罵個臭死,但也知道這回是他們理虧,因為剛才確實是他們少宗主先避開熱情上來打招呼的極陽宗少宗主的,只能板著臉不回應了。
龍納盈不爽道:“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聶少宗主,你這是預設你們看不起我宗了。”
元淇最看到這樣的龍納盈,就知道她在故意激怒聶青檀,用傳音入密提醒聶青檀,讓她不要中計。
聶青檀很快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彎了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道:“原來是龍少宗主,剛才你乍然靠近,我沒有認出來,這才避開。雖然極陽宗是常年倒一的宗門,但龍少宗主也莫要敏感,我們都是一宗未來繼承人,哪會有誰看不起誰之說?”
周圍看戲的修士聽到這話悶笑。
可不是,這極陽宗常年倒一,可不就敏感了?
龍納盈也笑,再次走近聶青檀:“聶少宗主真會胡說八道。我穿著少如此顯眼的少宗主服,也是在你先看我後,才走近你打招呼的,你說沒看認出我?難道是因為你蒙著面紗,視線也受阻了?”
法嶺宗的弟子怒:“你!”
龍納盈冷眼掃過去:“你什麼你?你和誰你呀你的?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