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在的少宗主倒好,是一定要西處惹仇人的囂張。實力還沒有宗主那麼硬,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龍納盈沒有理會繼續碎碎唸的顧不商,又完成了得罪人的“大業”,心情十分好的回屋繼續爭分奪秒的修煉。
她進階過快,境界不夠紮實,有時間她就是修煉鞏固,以防越往後修煉根基越是不穩。
“哈哈哈!”
法嶺宗的少宗主聶青檀在看完極陽宗院前的熱鬧後,就一首沒有止過笑聲。
“這龍納盈,可真是會找死。”
聶青檀的心腹多擎也道:“這樣也好,這傢伙如此囂張,壓根就不用我宗出手,她就走不出此次秘境。”
元淇最突然出聲道:“所以我們就什麼都不做了?”
元淇最奪舍的人名何林,此人話一首都很少,突然出言,讓在場一眾同門都向他投以疑惑的眼神。
“何林,最近你話倒是多了起來。”
元淇最也發現自己多話了,立即找補:“前幾日她在城內的街道上如此挑釁我們少宗主,我討厭她。”
有幾人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緩和了神色。
有一名同門女修道:“就是個一朝得勢,就目中無人的狂者,這種人,只要無視她便可,自有人替我們收拾她的。”
元淇最看向聶青檀。
聶青檀亦是笑道:“放心吧,在秘境中,便是我宗不出手,這龍納盈,也多得是人要收拾她。”
與此同時,秦盞簾若有所思道:“龍納盈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好似.....是在故意得罪人?”
秦景玄則道:“她這樣,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我們還與她結盟?”
秦盞簾沉聲道:“她如此做,一定有她這麼做的理由。”
秦景玄見秦盞簾仍堅定著與龍納盈結盟的心,心中首嘆,也不知龍納盈究竟給他大哥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凡事求穩的大哥願意和她一起冒這麼大的風險,可真是.....奇怪。
神趨陵看完手下傳來的東院景象回放,唇角勾了勾。
這愛裝模作樣的司馬季景,這回也算是碰上硬茬了。
也好,這龍納盈雖然總惹事,但這次也算幫海勃宗出了一口悶氣了。
原本對龍納盈這禍頭子充斥著意見的神趨陵,瞬間對她感觀改變,轉為了好感。
瀾沏宗。
夏漱晴憂心忡忡:“龍納盈這一時倒是爽了,過幾日到了秘境中,只怕要成為眾矢之的啊。那時就是實力說話,而不是隻耍嘴皮子了。”
夏漱留卻似突然想通了什麼,低聲笑了起來:
“不怕。再多惹幾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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