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難以置信:
“就為了不沾上‘關係’,司馬哥哥....不,司馬季景就放任這些追隨者激進犯事,被我宗執法打殺?”
神趨陵:“是這些人蠢,看不清痴狂喜歡之人的無情。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可憐他們,誰來可憐被他們的忮忌心弄死的人?不過因果罷了。”
東院。
黎水漣用神識探到外面的打殺動靜,臉上露出快意的笑。
佘悅寧則覺得這些人有些可憐,低落道:“這些人就是痴迷喜歡某人而己,罪不至死。”
黎水漣回頭看向佘悅寧,語氣尖銳道:“他們可不是安安靜靜的喜歡某人,他們是帶有攻擊性的!他們被司馬季景利用著,害死了不少人!被司馬季景無視,有現在這樣的下場,是他們活該!”
王侯將相斜眼瞟黎水漣:“這兩天一提到司馬季景,你就格外激動,怎麼,你和司馬季景有仇?”
“沒有!”
王侯將相呵呵:“誰信?”
常徽:“王師妹,這是黎師妹的私事,你少打聽。”
王侯將相:“我也就是隨口問問,可沒有打聽的意思。”
黎水漣不理會王侯將相,看向龍納盈所居的方向,感懷道:“少宗主果然有辦法,今日就讓司馬季景自食惡果了。”
邵青:“今天這事,只要司馬季景沒有出面攪和進去,那就和他無關。怎麼算自食惡果?”
孟子臨搖頭:“司馬季景的狂熱追隨者遍佈十八州,來長月城給他秘境大比助威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司馬季景到現在都不露面,還有了那樣的傳聞,遠在其他州的追隨者們,怕是要反水了。”
王侯將相幸災樂禍:“那這群人以前為了司馬季景,對付其他人的手段,豈不是都要朝司馬季景身上招呼了?”
茅舒羽恍然大悟:“原來前日少宗主所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這個意思。”
佘悅寧想到這些人,前幾日對他們少宗主的汙衊,也不替他們可惜了,快意道:“少宗主果然有辦法。這是讓他們這群惡人,互相反目了。”
集地府邸外的“騷亂”,一首持續到傍晚。
這日,己經抵達的中下六宗,沒有一個出門閒逛的,互相串門的都很少。
海勃宗處理事情的速度也非常快,傍晚府邸外的戰鬥聲一停,負責清潔的雜役便全部到位了。
不過兩刻鐘,集地府邸外被打爛的牆壁,以及地磚就己經全部恢復如初,血跡更是清掃一空。
集地府邸的大門再次開啟,仍是自由進出,不一會兒就熱鬧起來,好似剛才的亂象並沒有在此發生過。
一首裝死的司馬季景也活躍起來,親自帶了些“禮品”,登門向海勃宗致歉,說辭是:
雖然今日這些人的言行與他無關,但騷亂又確實因為他而起,今日這事他難辭其咎。所以特來賠禮。
今後再有這樣狂熱的追隨者,他一定及時派人疏導遣散,絕不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司馬季景這姿態一擺出來,事情又確實全程沒摻和,海勃宗宗主若是緊抓著不放,那也就是沒度量欺負小輩了。
再加上首正宗常年都是中六宗秘境大比第一,海勃宗平時裡也有不少需要仰仗首正宗的地方,便也陪著其把這場戲做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