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城內最大的茶樓斬月樓樓下大廳裡。
有不少修士都在偷偷摸摸的交易司馬季景的話本子。
現在,這話本子的玉簡價格,己由一塊上品靈石,漲到了五塊上品靈石。
有不少先前買到話本子看完了的修士,都開始進行轉賣倒賣賺錢活動了。
他們這一行為,極大的掩護了真正在城內進行售賣人員。
導致司馬季景派出來抓人的手下,在城內抓了好些人,都沒有找到真正的販賣者。
但這畢竟不是首正宗的地盤,司馬季景派出來抓人的執法,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抓,在抓了幾次人抓錯,驚動了海勃宗的執法後,這首正宗的執法也束手無策,只能回去向司馬季景稟報這事。
神趨陵聽到手下人來報的訊息,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擺手道:“算了,首正宗那邊既然己經識趣的收手了,又沒有鬧出什麼亂子,我們這邊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是!”
前來向神趨陵稟報城內情況的執法,抱拳領命退下。
相較於神趨陵的好心情,司馬季景這邊則不是了。
聽完手下執法彙報的訊息,司馬季景修長的手指緊攥成拳,
“狡猾!可惡!”司馬季景的心腹婁恪怒捶桌面。
“你行了,少宗主正煩著。你不要製造噪音了。”另一名心腹科耵抬手拍了拍婁恪的肩。
婁恪:“這事一定是那龍少宗主做的!”
科耵嘆:“沒想到這傢伙這麼難纏,少宗主與她初見面時,不應該與她交惡的。”
婁恪:“少宗主哪有與她交惡,不過是上去和她打個招呼罷了。分明是這傢伙上趕著挑釁我們少宗主呢!”
科耵美目流轉,看向一旁不說話的司馬季景:“這話我可沒有瞎說。是你們男人心思粗,感覺不出來,我們女人心思可是很敏感的。是吧,少宗主?”
司馬季景終於說話了,承認道:“是我之前小瞧她了。”
婁恪一愣,而後撓頭:“還真是我們少宗主先挑釁她的?但是.....她怎麼敢的?我們可是中六州第一,她可是十八宗的末位宗門少宗主。即使我們少宗主先對她表現出不喜的,她不應該誠惶誠恐的好好表現,討好我們少宗主嗎?”
科耵:“天賦極佳,年少成名,又契約了上古兇獸饕餮,再世末位宗門,也是一宗少宗主。怎麼可能逢迎去討好誰?”
科耵這話看著是對婁恪說的,其實是說給司馬季景聽的。
司馬季景在袖下握緊成拳的手微微鬆開,道:“科耵說的對,這段時間,我有些得意忘形了。該自省了。”
婁恪瞪大眼睛:“少宗主都這麼謙虛了,還得意忘形?我看得意忘形,該自省的,是那龍少宗主吧?”
科耵忍無可忍,拍了婁恪的頭一下:“是不是得意忘形看不併不是表象,而是一個人的行為做派。你啊,多看多學,別到了秘境中,被人當槍用了。”
婁恪見自己被嫌棄智商,老實閉嘴,不再說話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短板,這個時候,他師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只要不開口說話就行了。
司馬季景溫和問科耵:“師姐,你說,現在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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