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龍納盈聞言首接笑出聲來。
清淤宗的弟子眸中溢位殺意:“還敢笑?”
龍納盈不理會三人,偏頭看向周沾,輕飄飄地問:“周沾,你說.....若本少主在這秘境裡被人殺了,師父會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周沾立馬道:“當然會知道!宗主可是在您身上下了生死蹤跡印的,殺了您的人,只要活著,宗主一定會追殺到底的!”
清淤宗的三名弟子聽到這話,神色微變。
龍納盈轉眸看向三人,神態極為囂張:“怎麼?這就怕了?怎麼說也是上六宗的弟子,膽子就這麼點?”
清淤宗的弟子呵斥:“誰怕了?你這狐假虎威的臭女人!”
“如果不想被殺的話,快滾!”
周沾見幾人嘴巴這麼不乾淨,怒而上前:“你們!”
清淤宗的三名弟子確實忌憚金印釁這個渡劫期的大能,不敢真對龍納盈下殺手,對周沾這才金丹期的小蝦米,卻不會手軟。
三人見周沾竟敢上前出頭,兩人同時出手,朝著他的致命處打去。
周沾因為修為太低,腦子反應過來,身體卻完全動不了,眼底瞬間泛出血絲。
完了,死定了!
就在周沾恐懼的等待劇痛與死亡的降臨時,龍納盈一個閃身來到周沾身前,揚棍擋下兩道致命殺招。
周沾睜眼,感動:“少宗主!”
龍納盈沒有理會周沾,因為兩人對周沾的致命殺招,神色由原先的漫不經心轉為了肅殺,一對二的同時,將精神力放出,攻入三名弟子中修為最高那人的腦域。
下一瞬,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清淤宗器修,還來不及驚訝龍納盈竟能擋下化神期同門的攻擊,還能戰的有來有回,便感覺到心口一涼。
清淤宗器修難以置信地低頭再抬頭,看向用劍刺穿他心口的同門。
“賀波!你做什麼?!”
被叫做賀波的清淤宗弟子面無表情的抽劍,轉頭又攻向之前與其他一殺向周沾的同門。
該同門連忙閃避,扶住倒下的同門器修,下意識的就想從腰側的儲物法寶中拿出止血丹,餵給己經心口中劍的同門,卻摸了一個空。
“完了!完了!現在沒有止血丹和護心散!”
這麼一耽擱,清淤宗的器修徹底撐不住了,瞳孔放大渙散,氣絕。
“啊啊啊啊啊!”
清淤宗的弟子見同門器修死了,痛苦地狂吼:“賀波!你怎麼回事!你....不,你不對勁!”
“你!是不是你!你用了什麼邪門手段控制了賀波?!”
此人抱著器修的屍體,怒瞪凝眉站在一旁的龍納盈。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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