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倚一臉求知,不解問:“我什麼?神經病什麼意思?”
龍納盈對面前的人徹底沒了耐心:“就是腦子有病的意思。你腦子正常嗎?這是秘境大比,不是談情說愛的地,這個時候你專門跑來和我告白?”
白日倚高興了,一臉享受的閉眼:“你教訓我的樣子,真好看。”
若不是現在不想和上六宗的少宗主打,消耗精神力和混沌真氣,製造不必要的麻煩,她是真想一棍子敲死麵前這神經病啊。
見了這麼多少宗主,如此不務正業的少宗主她還是第一次見,還是上六宗的少宗主......
正事不幹,就知道發“騷”。
什麼人這是?
白日倚見龍納盈攥緊了黑箍棒,眼睛更亮了:“你還想打我?這太好了,第一次有人想打我呢,哇,你打我吧。我好想被你打!”
龍納盈:“.........”
白日倚轉圈,身上的黃金首飾叮鈴咣啷作響:“你現在的樣子,比剛才剛見面的樣子,惹讓我喜歡多了。”
龍納盈深吸一口氣:“所以你是專門過來找我的?就為了和我談做道侶的事?”
白日倚的笑臉越發燦爛如花:“不是。我是過來找異寶的,但看到你了,我覺得找異寶的事,可以暫前先放一放。”
龍納盈:“........”
嘖,寒月宗的宗主,為什麼會選這樣的人做少宗主?
龍納盈眼神中的嫌棄,猶如實質。
白日倚雙眼發亮:“你嫌棄我,你真的嫌棄我!哈哈哈!更愛了,就是你了,你就是我一首在找的真愛啊!做我的道侶吧,我會對你好的!這秘境大比,我助你們極陽宗不再是倒一,如何?”
龍納盈推開白日倚彎腰湊到她面前的臉:“不如何。快滾,本少主沒有出賣色相的打算。”
白日倚:“色相,你有什麼色相?你長得還沒我好看。你迷人的是你的性格呀!我愛死了!”
龍納盈:“..........”
白日倚繼續抒發胸臆:“你不知道,進入秘境的時候,我看你用雲層在天上寫字,成為眾人焦點時,你也成了我心中的焦點啊!”
神經病。
這是真神經病。
惹什麼都不能惹瘋子。
打定主意的龍納盈決定惹不起躲得起,一句多的話都沒有,龍納盈完全無視白日倚飛身下落,落在石林邊緣。
腳下焦石滾燙,隔著鞋底都能感覺到蓬勃的熱意。
這裡都是灼熱的白霧,要怎麼樣才能進入白霧深處,採摘那朵五彩靈芝呢?
“納盈,你怎麼突然不理我了?”
白日倚像狗皮膏藥一樣,又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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