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新降冷笑,對印庭修講了與宮婷玥一樣的話。
印庭修也明白了應新降為什麼要這麼做,怒聲道:“冤有頭債有主,您不去找法嶺宗,竟然找我們?”
應新降:“殺雞儆猴。中下六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想越過我們宗門,晉升上六宗之一,呵,休想。”
印庭修:“你!”
應新降伸手:“看在卿嶽宗宗主的份上,你交出身份牌,我饒你不死。”
印庭修嘴唇氣的發抖。
應新降:“不交?”
“交!”印庭修咬緊牙關,悲憤地甩出自己腰間所掛的身份牌。
應新降拿到了想拿的東西,震懾完了想震懾的人,飛身離開。
這一次,應新降沒有立即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而是找了一個隱蔽處先打坐修煉,吸收周圍濃郁的靈氣,恢復體內消耗過多的真氣。
與此同時,龍納盈也用精純的魔元,為宮婷玥和她的心腹療傷完畢。
在確定凌瓣確實完全恢復了,宮婷玥也終於接受了此時自己體內經脈內,全是魔氣的事實。
宮婷玥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所以......你魔道修煉到了化神期?你的目的,就是陷害我墮入了魔道?”
龍納盈嗔:“宮姐姐在說什麼呢?我費盡心機的為你們治療,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是陷害了?”
宮婷玥這會也不敢隨意發火,因為她覺得龍納盈沒有什麼下限,應新降再瘋,也知道殺了一宗的少宗主,那就是徹底的結死仇,而非是震懾。
面前的這龍納盈卻不同,做事一首瘋瘋癲癲的。
居然還在修魔,難怪言行總是異於常人。
這樣的人,做事完全無法以常理判斷。
有什麼事,是面前這人做不出來,又不敢做的?
此時若是動了真怒,在此地殺了自己,又能有誰知?
以自己現在的狀態,都沒有機會給面前的人,打上死亡追蹤印。
想到這裡,不想死在這裡的宮婷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讓面前的人聽不出裡面暗藏的怒火:
“治療的方法有很多種。輸入真元也可以,為何偏要輸入魔元?你分明是故意的。暴露你修魔,只為讓我們墮入魔道,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龍納盈:“怎麼沒有好處?現在我們都修魔,可不就是同盟了。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墮入魔道的事說出去的。”
凌瓣在這時醒來,睜開眼的第一眼,就見到了宮婷玥滿臉的魔紋,驚了一跳:“少宗主,您的臉!”
龍納盈安撫:“別太驚訝了,你的臉可比你家少宗主好看不到哪裡去。”
說著話,龍納盈揮袖在凌瓣面前凝出一塊水境。
死裡逃生的凌瓣在看清自己的臉後,發出尖銳的爆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