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兩人的元嬰,聶青檀不是滅殺,而是首接生吃。
兩隻元嬰在被聶青檀吃下時,發出淒厲地慘叫。
聶青檀做事十分迅速,吃完元嬰後,便立即拿下靈亥宗那名女修的身份牌,掛到自己腰間,再把自己的少宗主法袍,換給那名己經死去的女修......
把死去女修身上的靈亥宗法袍,換到了自己身上。
等一切做完,聶青檀取下自己的半截面紗,露出下半張臉。
聶青檀的下半張臉上,竟全是湧動的魔紋。
而後,聶青檀施訣,掌中精純的魔元湧動,附在了那死去女修的臉上。
霎時,死去女修的整張臉都被聶青檀“撕”了下來。
聶青檀掌中吸著這張臉,緩緩地附到了自己臉上。
樹冠層層疊疊,遮天蔽日,枝椏交錯如巨傘,將天空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
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在林間投下萬千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中有細小的靈塵飛舞,帶來別樣的生機。
龍納盈帶著生無可戀的宮婷玥和凌瓣,一路南飛了不過三十里,就見到了更生無可戀的卿嶽宗少宗主印庭修。
“呦,這是誰呀?這不是之前主動來找,上趕著要和我宗同盟的印少宗主嗎?”
渾身是血的印庭修側頭見到飛在不遠處,仍舊金光閃閃的龍納盈,和滿臉魔紋的宮婷玥,首接無視兩人,繼續往前飛。
龍納盈靠近印庭修,飛到他身側。
宮婷玥想了想,還是帶著捂著臉的凌瓣跟飛到了龍納盈身後。
“印少宗主這是要去哪呀?你的同門呢?”
龍納盈似乎沒有看到印庭修身上的傷,飛到他身邊後便賤兮兮地問。
印庭修終於有了反應,啞聲道:“秘境不比外面,你的少宗主服太過打眼,沒事不要亂晃。”
龍納盈見印庭修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閒心提醒她,挑了挑眉:“你心還挺好,這個時候還有空關心別人。”
印庭修懶得再理龍納盈,繼續往前飛,準備就近找一處隱蔽的地方先療傷,之後再圖謀其他。
“別走啊。”龍納盈飛到印庭修身前:“我可以給你療傷。”
印庭修聽到這話,飛行的速度稍緩:“你,給我療傷?這麼好?”
龍納盈撩了撩自己及腰的長髮,格外嘚瑟:“誰叫我人美心善,就愛樂於助人呢?”
跟在龍納盈身後的宮婷玥和凌瓣:“........”
印庭修轉眸,視線落到宮婷玥和凌瓣臉上的魔紋上:“宮少宗主這是怎麼了?”
龍納盈不等宮婷玥說話,便道:“被那清淤宗的應少宗主害的,我路過救了他們。”
龍納盈說這話採用了春秋筆法,宮婷玥和凌瓣確實是被應新降打傷的,她也確實救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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