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姬被抽得來回亂滾,更增加了李陽心中的燥熱,下手愈發的沉重。
一直抽到楊柳枝盡數斷裂,這才停下手來。
這要是尋常女子多半會淚珠漣漣,服軟求饒才是。
哪裡知道,秦姬竟然是媚眼如絲,眼神中格外透露出幾分亢奮。
“果然…公子非同常人,就算王彪也不過是用了強,卻捨不得動我一根髮絲,日子久了便無趣得很…”
“我…我只求能夠魚水交歡,不再追求什麼名分,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李陽把手中楊柳枝隨手一丟,冷笑道:“小爺我不近女色,你就是騷出天際,也屁用沒有。”
“今天用你瀉火不過是逢場做戲,少在這扯沒用的,滾開!”
說完,一腳把人踢開,下樓揚長而去,把赤身裸體的秦姬丟在樓上。
“公子!公子…”
一聲聲勾魂攝魄的嬌呼從背後傳來,可李陽快步如飛,早就下了樓,順著大街揚長而去。
秦姬掙扎著來到視窗,目送著遠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幽怨和渴求。
“你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憑一己之力便能扭轉乾坤,都是因為沒嘗過苦頭…”
“等將你打回原形,便會乖乖跑來求我,到那時…再狠狠收拾你這偷心的小賊…”
秦姬被打得周身疼痛,強忍著穿好了衣服,跌跌撞撞下了樓。
此時大街兩頭的兵丁已經不見蹤影,便一步一挪走出大街,見前方有一群人,正是自己府裡的家丁。
“主人!您可回來了,那幫兵奉了雷猛之命,把住街道不讓通行,給錢都不好使…”
“您這是…受了傷?快快,馬車過來!”
等人上了車,趕緊回了秦府。
秦姬遣散了僕人,在屋內點起燭火,對著碩大的穿衣銅鏡顧影自憐。
只見肌膚上鞭痕縱橫,此時都腫了起來,用手輕輕撫摸,便覺得一陣陣的刺痛。
“好個狠心的小賊…下手這麼重,真是有幾分滋味…”
秦姬從小生在名門望族,父親又位高權重,家裡僕從如雲,金銀滿屋,沒受過半點委屈。
正因為如此,只有對強悍的男人才覺得有吸引力,有一種極度渴望被征服的慾望。
當年王彪憑著高深的武功,夜入府中將其強暴,展現了男人強悍的一面。
可這種強悍實在太過淺薄,無非是男女體力上的巨大差異,吸引力已經在逐日衰退。
直至今天遇上了李陽,秦姬身心才被真正地徹底征服。
不畏強權,不戀美色,又有勇有謀,年紀不到二十,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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