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縣令縣丞都是咱的人,還怕個小小鄉官?”
眾人見劉虎都這麼說了,自然也沒人再出來觸黴頭,說的都是恭維的話。
劉虎也是越來越得意,笑著說道:“還是黃文有計謀,先放了朝廷重犯,讓李陽調兵去追。”
“咱們埋伏在苦水溝,果然一舉得手,這就叫作連環計,經此一役,李陽也算是元氣大傷。”
“餓虎山現在有幾千人,全靠販賣私鹽買糧度日,看他拿啥買糧!”
“用不了多久,李陽就會跪著來求我!”
眾人正在說說笑笑,卻見外面走進一個人來,正是縣丞黃文。
“劉老弟,這計策還行吧?李陽現在元氣大傷,還找不到冤家對頭是誰,就像只沒頭的蒼蠅。”
“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哥哥我的事情你可得上心啊。”
黃文貪汙多年,把錢全都放在庫管孫瑜家中,以防止朝廷清查非法財產。
結果前幾日,被李陽冒充二郎山土匪,一股腦搶了個乾淨。
黃文信以為真,一直央求鹽幫堂主劉虎憑著江湖上的面子,幫自己把財產要回來。
今日趁著這個機會,來了箇舊事重提。
劉虎哈哈大笑,把胸脯一拍:“儘管放心,我這就親筆寫封信,讓手下送到二郎山。”
“要是不給我姓劉的面子,就讓他知道鹽幫的厲害!”
黃文高興地站起身來,連連敬酒,這幫傢伙開懷暢飲,慶祝這場所謂的勝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虎醉醺醺地問道:“咱這縣令是不是傻?你讓他把朝廷重犯放走,他還真放了,就不怕出事兒嗎?”
黃文笑道:“他也配稱縣令?不過是個鄉巴佬,走了狗屎運被秦姬看上。”
“此人狠毒有餘,卻半點腦子也沒有,我說什麼便聽什麼,無非是個布袋戲的傀儡罷了。”
“我讓他報一個地震屋塌,走失了犯人,如此一來,還可以向朝廷索要賑災銀兩。”
“秦姬的父親就是當朝少府,專管這些事情,說不定啊…咱又能發一筆橫財呢!”
劉虎也樂得合不攏嘴,喜事這是一件連一件,不由得更增長了野心勃勃。
小聲說道:“李陽是有本事的,能把苦鹵水煉成精鹽,不知用了什麼仙家妙法,這可比金山都值錢!”
“依我看,趁著他勢力衰弱,和他索要這個煉製精鹽的方子。”
“若是給了,那一天雲彩滿散,若不給,趁著他財力不夠,官府和咱鹽幫聯合起來,一舉滅了他!”
黃文沒有說話,手捻鬍鬚想了一陣,覺得這個法子還真是可行。
李陽之所以能夠籠絡人心,說白了,就是靠手中有錢,能買來糧食養活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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