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說這話,李陽肯定生氣,可此話從李滿庫的嘴裡說出來,那就如同笑話一般。
周圍的人都發出鬨笑,連李陽也忍不住樂了。
“好好,那祝二叔文曲星高照,拿個功名回來,來年當上縣令。”
說完,帶著人繼續巡查村子,也沒把這事往心裡去。
林初雪卻覺得有些不妥,等到周圍沒人的時候,小聲說道:“二叔臉皮薄,你別當著外人訓他呀。”
“萬一考上功名,說不定真能做了官,以後肯定會生出事端啊。”
李陽淡然一笑:“媳婦兒放心,且不說他才疏學淺,寫的文章狗屁不通,絕對考不上秀才。”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考中秀才,當了縣令,對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啊?二叔恨你入骨,為何還沒有壞處?”林初雪詫異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李滿庫是個純廢物,壞起來也有限啊。”李陽說道。
“現任縣令王彪夥同惡霸朱屠,一直想要置他們於死地,手段狠辣,也算是個對手吧。”
“真要是縣令換成了李滿庫,我還求之不得呢。”
李陽隨口開了幾句玩笑,卻不知造化弄人,命運的車輪緩緩運轉,把命運推向那未知的領域!
“……”
“呼呼…”
走在厚厚的積雪上,每邁一步都十分吃力,李滿庫累得氣喘吁吁,步伐越來越慢。
到縣城足有二十里山路,平時這傢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常年在家躲清閒,體力極其的差。
這二十里山路足足走了三個時辰,從清晨走到晌午,這才剛剛進了城門。
李滿庫累得拉了胯,卻不敢有絲毫的耽誤,因為科考的時辰正是午時。
好不容易連跑帶顛來到考場,等發下了試卷,看清楚題目之後,不由得傻了眼。
考秀才的試卷分為三大板塊,分別是經義,詩賦,策論。
所謂的經義是考對四書五經的理解,詩賦就是讓考生按固定的考題寫一首詩,策論是讓考生對時局作出評價。
李滿庫對外宣稱在家閉門苦讀,實際上偷懶耍滑,終日無所事事,根本就沒下什麼功。
偏偏這次考題比較新穎,肚子裡那點墨水根本無法應付,急得是滿頭大汗!
這回可是吹下牛了,如果考不中秀才,回家就得當個出大力的農民。
到那時候,除了親孃還能護著自己,只怕連親爹都沒好臉色看!
尤其李陽那些話直戳心窩子,回去之後怎有臉見人?
李滿庫本來身體就弱,再加上走了二十多里的山路,體能已經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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