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曹主簿立刻急了眼!
“什麼?我說李亭長,你當時大包大攬,怎麼現在卻說這話?”
“我昨日已經寫下書信,說此事必定辦成,都送到郡守那裡去了!你這不是拆我臺嗎?”
“有難處儘管說,要錢有錢,要糧有糧,千萬不能打退堂鼓啊!”
看到對方真急了眼,李陽這才緩緩說道:“要辦成此事,必須做到三件事,否則萬難成功。”
“說!別說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答應!”曹主簿連忙說道。
李陽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說了,冬季陰氣盛,棺材又在極寒的江底,極易招來冤魂怨鬼。”
“我要設壇施法,仙家奧妙不得讓外人窺探,所以撈棺材的時候,外人一律不得在場。”
曹主簿鬆了口氣,說道:“我當是什麼事,這個好辦,到時候只留你的人,小事一樁。”
李陽點點頭,又說道:“棺材重達近兩千斤,沉在江底受激流衝擊,沒有二百民夫是拽不上來的。”
“幹這樣的重體力活,吃的可不少,再加上壯勞力出來服役,全家人都要餓肚子啊。”
“我們村都快斷糧了,這要是吃不飽肚子,哪有力氣幹活…”
話還沒說完,曹主簿就大聲說道:“好辦!朱員外,你負責籌措糧食,否則本官拿你試問!”
“李亭長,每個民夫的口糧和安家糧要多少?儘管開口!”
李陽裝作琢磨了一下,說道:“口糧加安家糧…每個民夫每天…就算十五斤糧吧。”
朱屠心都在滴血,卻只敢唯唯諾諾,哪敢放半個屁。
曹主簿慷他人之慨,眼皮都不眨,頃刻間答應了兩件事。
又問道:“那最後一件事是啥?儘管說,本官為你做主。”
李陽說道:“這個棺材在水底吸足了陰氣,河底冤魂怨鬼無數,必須加以安撫超度。”
“還請朱員外準備三牲祭品,再準備黃米饃饃三千個,每個三斤三兩三錢,這樣方能把事辦成啊!”
“我他孃的…”
朱屠聽到李陽獅子大張口,再也按捺不住!
“大人,休要聽他胡言!別的不說,光黃米饃饃就得萬斤糧食,小人實在是承擔不起…”
“住口!”
曹主簿剛才還笑嘻嘻的,此時卻陡然翻臉,兩隻眼睛眯成了縫,簡直要殺人一般!
“姓朱的,你聽好了,這事是朝廷所派,如果辦不成,不要說你我,就是郡守也承擔不起!”
“主君的旨意已經到了,說是要把北王的屍骨重新入殮,這可是王命!”
“再敢說一句,立刻將你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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