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兒看著,遠處來了兩個兵卒,離著老遠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哪來的鄉巴佬?趕緊滾蛋!晌午就攆走了一幫,還他媽敢來?信不信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聽到這兩個人惡語相向,鄉勇們都是怒目橫眉,卻沒有人動手。
正所謂百鍊成鋼,經過長時間的磨練,鄉勇已經有了相當的紀律性,並沒有輕舉妄動。
李陽平時簡樸,只要不是進深山探寶,或者騎馬奔襲,一般不捨得穿皮裘。
平日裡就是靠著皮質的坎肩兒短袍,外面再套上個粗布的短褐上衣,以防止疲勞過度磨損。
至於皮甲更是輕易不穿,根本就看不出身份,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鄉下人。
兩個兵卒手持馬鞭,搖搖晃晃走到跟前,臉色通紅,酒氣熏人,明顯是喝醉了。
“耳朵聾了?還敢站著不走,討打!”
一個傢伙凝眉瞪眼,掄起鞭子就猛抽過來!
“啪!”
李陽眼疾手快,微微側身,用手一抄,便把鞭子攥在手裡。
緊跟著發力一拽,雖然只使了三成力,力道卻大得驚人!
偏巧這鞭子後面有個腕套,就套在這傢伙的手腕上,此時掙脫不得,硬生生被拽了個狗搶屎!
“吧唧!”
這下子力道太猛,這兵卒門牙磕掉,嘴唇破了個大口子,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另一個兵卒見勢不妙,也不管同伴死活,像兔子般撒腿就跑。
李陽也懶得追,問道:“你們的隊正是誰?為何無故毆打百姓!”
這傢伙掙扎著爬了起來,擦了把鼻子上的血,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
“好大的狗膽!在這秦家鎮,誰不知道馬奎馬隊正的大名!”
“爾等竟敢毆打官兵,誰都別想跑!”
李陽淡淡一笑,說道:“放心,我們不跑,這個馬奎若是講理,自然會為百姓主持公道。”
“要是不講理,我雖是個鄉下人,也有法子治他!”
只過了一會兒,就見遠處氣勢洶洶跑了二三十號人。
領頭的是個黃臉漢子,看身上服飾像個下級武官。
“馬隊正,這幾個小子打人,把我的牙都給揍掉了,提您的名字也沒用啊!”
馬奎瞪著大眼珠子,上下打量李陽這些人,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孃的,一腦袋高粱花子的鄉巴佬,居然連官兵都敢打,不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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