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抽出一把薄刃,輕輕的發力一撬,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火漆應聲而開。
“喲呵?你小子有兩下子啊,快拿來我看!”
阮浪揮手示意,讓隊伍停下來,小心翼翼把裡面的信抽了出來。
等開啟一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周圍的這些手下面面相覷,就知道這封信內容不一般,怨不得這麼著急派人送去。
劉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信上說的啥,難道和咱們有關係嗎?”
阮浪沉著臉,說道:“不光和咱有關係,只怕整個縣的人都他娘沒好日子過!”
“怨不得又是雞毛又是火漆,秦姬他爹為了讓閨女逃命,居然洩露朝廷機密!”
“啊?居然有這事!”劉順驚愕的說道,“快給說說,到底要發生啥大事啊。”
阮浪說道:“這信裡說的明白,蒙元人和莒國勾結起來,突然抄了邊軍的糧道。”
“這一下子損失了上萬石糧食,邊軍已然斷糧!”
就這一句話,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心裡暗叫不妙。
這些人都知道,大夏朝邊關吃緊,蒙元人大軍南下,全靠大將軍雷震穩住局面。
可是莒國卻未宣先戰,突然截斷了糧道,如果防線崩潰,敵國軍隊很快就會殺到屏山縣!
到那個時候,必然是生靈塗炭,玉石俱焚,只怕自己這腦袋也懸乎!
阮浪頗有些氣急敗壞,罵道:“奶奶的,真他孃的倒黴,剛被招安,就遇到這破事。”
“要是還做水賊,就算是天下大亂,和咱也沒半點關係,可現在弄不好要被送往邊關啊!”
“這信裡還說了,糧道雖被奪回,可糧食卻都被燒燬,秦姬他爹要在屏山縣就地徵糧。”
“咱們縣糧價飛漲,都到了三十五文一斤了,要是再徵走那麼多糧食,還不得餓死人?”
“到那時…哪有咱兄弟的好果子吃!”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人都是惶恐不安,根本不知該如何應對。
只有劉順是個鬼滑頭,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
“統領,要是這麼說,咱被招安是走了一步錯棋呀。要想活命,就得趕緊搶糧躲進蘆花蕩才行。”
“咱們不是奉命送信嗎,這就是個機會,和秦姬見面之後,以這封信把她引出來,趁機將她劫持!”
“然後咱帶著人質回蘆花蕩,讓她爹趕緊送來糧食,不然啊,他可就多了幾百個女婿嘍!”
阮浪一聽,不由得喜上眉梢。
這主意聽起來像是冒險,其實可操作性極高。
秦姬雖然手下眾多,可要是在遞交書信時突然發難,絕對能將她生擒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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