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熟人,秦陽這顆心也放了下來,讓隊伍閃開一條路,自己催馬來到了最前面。
“秦風,這事兒是秦姬讓你辦的?她一個女流之輩,怎麼會懂得這些事情?”
“罷了,事情緊急,此事以後再說,信收到了吧?趕緊頭前帶路!”
秦風趕忙命人把死屍草草丟在溝裡,淺淺覆了一層土,然後頭前帶路,引領著這支隊伍回了鎮上。
秦陽滿臉憂心忡忡,路上一句話都沒說,陰沉著臉直入後堂。
剛一進門,秦姬便迎上來翩翩施禮。
“爹,咱們多年未見,女兒想死你了…”
秦陽嘆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當年一意孤行,這才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今日爹來接你回京,東西都收拾好了吧?快跟我走!”
秦姬略一猶豫,說道:“那信我看了,說是邊關危急,要在本地徵糧。”
“可附近的百姓缺糧已久,要是爹再徵走十萬石糧食,那當地非鬧大饑荒不可啊。”
“女兒願為朝廷盡力,在此地徵集糧食,讓百姓有條活路。”
聽到這話,秦陽不由得勃然大怒!
“混賬!我來信就是讓你知道輕重,好立刻跟我回京,沒想到你依舊如此任性!”
“邊關危急,若是防線潰敗,屏山縣數日就要落入敵手,你不走難道要等死嗎!”
“為父奉了主君之命,半月內徵集糧食送到邊關,若遲上一天,為父的腦袋也不保!”
秦姬打心眼兒裡想走,可是夢中情郎李陽執意留在此地,自己哪捨得走。
一狠心,便說道:“女兒堅決不走,為了大夏江山,願與百姓共存亡!”
秦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氣得火冒三丈!
罵道:“以前你雖不成器,可好歹懂得決斷,性情上從無婦人之短見。”
“沒想到事隔幾年,你連這點好處也丟了,如此優柔寡斷,簡直不配姓秦!”
秦陽也是氣懵了,說話的時候沒顧及身後有人。
這廳堂裡不光有這對父女,秦風和李陽也站在門口。
秦風嚇得是噤若寒蟬,知道這對父女雖然像冤家一樣,可實際上是父女情深。
今日能說這種重話,那是真急了眼!
秦陽壓了壓火,說道:“皮之不存,毛之焉附?若是邊關失守,你在這兒給老百姓糧食又有何用?”
“即便這縣裡餓死點人,只要能保住邊關不失守,死的人也會大大減少,連這道理都不懂嗎?”
秦姬也是無言以對,拿眼一個勁兒的看李陽,頗有些求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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