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也不說話,從各個方向跳出院牆,向野地裡狂奔而去!
突然,一支支箭矢從黑暗中射出,精準得猶如穿針引線,當場就給射倒了三四人!
剩下幾個僥倖沒被射中要害,可也受了傷,伏低身子想要往林子裡逃。
“嗖——嗖嗖!”
無情的箭矢如死亡的信使,從各個方向激射而來!
在這能見度極差的夜裡,根本辨不清來路,完全無法躲閃。
只聽得幾聲悶哼慘叫,剩下的人也全都被射倒在地。
這幫莒國探子苦練多年,也算是有一身本事。
可在李陽周密的安排下,這身武功卻無用武之地,連人都沒看到,便一個個飲恨而亡。
海蘭察和王大膽等人在宅子裡搜了一圈,肅清了殘敵,還抓了個俘虜,這才出來檢視。
外面的索隆弓箭手已把敵人的首級割下,正在打掃戰場。
李陽來到一具屍體前,撿起一把刺劍,翻來覆去反覆檢視,像是頗有興趣。
海蘭察用手拎著俘虜的脖子,幾步來到跟前。
“妹夫,其他人都拼死抵抗,有的還抹了脖子,都是幫硬骨頭啊。”
“只有此人兵器被打掉,便束手就擒,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
李陽藉著月光一看,見此人二十歲上下,和自己歲數倒是差不多。
生得眉清目秀,臉上仍有一絲稚氣,雖然極力地挺直腰桿,可也能看出眼神中有著恐懼。
李陽懂得心理學,知道審訊的學問極大,絕不能上來就問關鍵問題。
一旦適應了審訊的嚴酷,再想開啟局面那可就難了。
只有從細微處入手,層層剝繭抽絲,才能擊潰其心理防線!
“這兵器倒是古怪,這劍尖銳無比,刃窄且厚,中間起稜,看著倒像是個三稜錐子。”
“你是哪門哪派的,這個總可以說吧?”
那年輕人低聲道:“這叫做青狼錐,是我們琅琊派特有的兵器,便是面對猛獸也能一擊必殺。”
李陽笑了笑,說道:“我也是個獵戶,就說這麼眼熟呢,用來打獵倒是相當不錯。”
“你們這劍鞘內有扣紋,和劍柄能組裝起來,剛才對了半天也沒弄好。”
“來,你就幫個忙,讓我們開開眼界。”
說著,便把手中的刺劍和劍鞘遞了過去,周圍的人心可都提到了嗓子眼!
面對俘虜,居然把兵器交到敵方手裡,這也實在是有點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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