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有制度,考場作弊者,一律立刻收監,小人也是職責在身……”
鐵玄沒有說話,心頭卻是異樣的沉重!
自己在京城多年,總覺得王法昭昭,即便是王孫貴胄也得受律法的約束。
可到了偏遠縣城才明白,貪官汙吏無法無天,任意橫行欺壓百姓,當真是可恨至極!
鐵玄一言不發,抽出劍來,沉聲道:“把人交出來。我去與監考理論!”
周圍幾個捕快一擁而上,都把兵器抽了出來,把車上的衙役嚇得面無人色。
到了這個時候,哪還敢說個不字,趕緊給李滿庫鬆開了綁繩,扶著下了車。
李滿庫連連作揖,說道:“多謝鐵捕頭救命之恩,俺不考了,咱趕緊回吧……”
鐵玄哪肯罷休,當即命人趕著馬車來到了文廟門前,一手攙著李滿庫,大踏步便來到門前。
按照大夏的律法,不是監考人員,哪怕是高官顯貴也不得擅入考場重地。
鐵玄氣運丹田,聲音如滾滾悶雷!
“在下鐵玄,求見監考大人!”
這位鐵捕頭可是神侯的得意弟子,內力深厚。這一嗓子聲震數里!
整個文廟的人都聽到了,監考的官員面面相覷,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可鐵玄大名人人皆知,更知道此人有朝廷神侯撐腰,那可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主監考官是上派來的郡丞,趕忙整了整官服,快步來到文廟門口。
餘松心中也暗叫不妙,跟著其他官吏一窩蜂般出來。
當看到鐵玄怒容滿面,旁邊還站著李滿庫,心中暗叫不好!
心裡明白,這件事情辦砸了,人不但沒給弄死,還落到了鐵玄的手上。
此時只有一口咬死李滿庫作弊,才能逃脫問責。
郡丞原本也是這個縣的縣令,只是受到排擠,來了個明升暗降,去郡裡當郡丞去了。
在調任之前,曾和李陽見過幾次,期間去過李家村一趟,也見過李滿庫。
此時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是李陽的親戚,不由得頗為疑惑。
說道:“久聞鐵捕頭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相貌啊。”
“今日鄉試,本官職責所在,不可擅離職守,不知鐵捕頭有何事要見我?”
鐵玄沉聲說道:“大人,考生李滿庫剛進考場,便被繩捆索綁要押往大牢。”
“大人既然是監考,是否知道此事?”
郡丞一頭霧水,詫異的說道:“有這事?無人與我提起啊,他也是今日的考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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