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了個典史的差事,若能多少幫上你點忙,也不枉侄兒你對我的大恩大德。”
“這次僥倖得了頭名解元,實在是慚愧的緊…”
說句實在話,連李陽都頗為意外,沒想到李滿庫竟能考中頭名。
但甭管怎麼說,這可是件大好事,值得慶賀一番。
剛要說話,卻見鐵玄和郡丞走了過來。
“李陽,咱們多日不見,還記得本官嗎?”
李陽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頭任縣令。
當時還批了個條子,自己拿著去雷猛那裡要了些刀矛器械。
從那時候起,鄉勇才逐漸有了雛形。
正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這也算是恩人了。
“郡丞大人,您風采依舊,官兒也越當越大,小人歡喜得很啊!”
郡丞哈哈一笑:“李陽,你這嘴怎麼也油滑起來了?可不像初見你的時候啊。”
“最近過得如何,你們村的口糧還夠嗎?若是不夠,本官可以幫著籌措一些。”
這李陽還沒說話,鐵玄倒開了口。
“大人,李陽已經今非昔比,手下有數百鄉勇,還有許多索隆人幫著維護地方治安。”
“秦家鎮屢遭匪患,潑皮無賴橫行,也都是他出錢出力,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村子口糧早已解決,維持鎮上治安所得款項都用於公處,分毫不落私囊。”
“我在京城也見過不少清官,可像李陽這樣的,只怕也是鳳毛麟角啊!”
郡丞不由得目瞪口呆,上上下下打量起李陽來。
因為急著出來接人,李陽也沒穿皮袍,只是穿著尋常在家的布衣,上面還有補丁。
旁邊那林初雪也是布衣荊釵,臉上毫無脂粉,都是樸實的農家子弟的樣子。
郡丞連連點頭,欣賞之意溢於言表。
“難得,難得啊!你手下有這麼多人,負責整個鎮子的安危,便是收些錢來自用,也是情理之中。”
“如此兩袖清風,德行堪比聖賢,本官都是遠遠不如,實在是欽佩啊!”
李陽趕忙說道:“大人言重了,我就是個鄉下後生,可扛不住這麼重的高帽啊。”
“人心所向,福緣自來,人心背逆,災禍叢生,小人只求老婆孩子熱炕頭,沒啥非分之想的。”
李陽這話越說的樸實,郡丞對其就越是欣賞。
笑著說道:“好。這人也送到了,知道你今非昔比,吾心甚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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